夜惊堂却不管不顾,他拉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被淫水打湿前端的粗大肉棒解放了出来。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将那滚烫狰狞的龟头,对准了璇玑真人被道袍与亵裤包裹着的、两条雪白大腿的根部缝隙,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璇玑真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挤进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粗大的龟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地摩擦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夜惊堂开始了狂野的素股。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架着她的腿,腰腹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前后挺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璇玑真人滑腻温热的大腿内侧急速地抽插着,每一次向前,狰狞的龟头都会狠狠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穴口,激得她浑身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让他的肉棒被包裹得更紧、摩擦得更狠。
“噗叽……噗呲……”
淫靡的水声清晰可闻。璇玑真人的道袍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腿根,将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她清冷的脸上泛起潮红,檀口微张,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道长……你的水儿可真多啊……”夜惊堂喘着粗气,胯下的撞击越发凶猛。他那两颗饱满的卵蛋,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地抽打在璇玑真人湿透的衣物上,声音淫靡至极。
璇玑真人被他操弄得神智迷离,只觉得腿心处又麻又痒,一股股热流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将那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她修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尖绷得笔直。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夜惊堂感受到那双美腿的剧烈夹紧,以及那滑腻到极致的触感,终于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腹猛地向前连续冲击了十几下,最后死死地抵在她湿滑的大腿根部,浑身猛地一颤。
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他肉棒顶端的马眼里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璇玑真人的道袍之上,将那片区域染上了一大片白浊的痕迹,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射完之后,夜惊堂才松开了她。他喘着粗气,翻身从围栏跳了下去:
“今天靖王找北梁才女打擂是吧?我先去黑衙了,去晚了就麻烦了……”
璇玑真人靠在围栏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眼神微眯,其中显出三分杀气与七分复杂难明的情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的白浊,最终也没去追夜惊堂。她迎着晨风,深吸了一口寒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与心头的悸动,整理好仪态后,才不紧不慢地、一步步走下了观景楼……
……
咚——
咚——
随着城钟响起,街头巷尾都忙碌起来,街面上积攒一夜的白雪,很快被脚步消融,房顶上则白茫茫一片,四处可见炊烟白雾。
东大街上,黑色骏马迎着寒风在人群中前行,还没睡醒的鸟鸟,又被拉起来加班,有些生无可恋的蹲在怀里。
因为蟒袍实在太惹眼,平时穿在身上不合适,夜惊堂身上穿的还是寻常黑色官袍,马侧悬枪腰后佩刀,打扮的还算低调。
但前天晚上在芙蓉池,他舌战北梁群公的事情,已经通过王赤虎这大嘴巴子,在京城市井间传开了,随处都能听到闲汉瞎扯:
“咱们夜国公那口才,简直绝了,据说当场把那北梁大臣,气了个吐血三升,偏偏还得赔笑没法翻脸……”
“据说最后还在芙蓉池亮了一刀,那阵仗,把半个湖都劈开了……”
……
夜惊堂以前去衙门上班,都是走这条道,也没蒙着脸,一来二去路人自然都记得些,如今名头越来越大,路过的时候,明显能发觉回头率很高,甚至还有漂亮姑娘在路边满脸窃喜指他。
夜惊堂瞧见此景,觉得以后出门不坐车都不行了,就现在这模样,跑去铺子买窑烧鸡,那老掌柜估摸都不敢收银子。
想到烧鸡,夜惊堂自然想到了太后娘娘,略一盘算,倒是两天没欺负暖手宝了,心头还挺挂念;而太后娘娘估计已经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了。
不过今天进宫,还是很难抽出时间,本来他的安排,是早上去黑衙报道,中午陪着户部的官吏,跑去城外的裴家药坊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