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又羞又气,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不敢乱动,怕惊醒这个恶棍,当下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颤抖,想悄悄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衣内移开,然后先爬起来再说。
而夜惊堂几杯酒下肚,睡眠质量相当好,只是隐约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娇躯在乱动。他咂了咂嘴,还以为是璇玑真人睡不踏实,便习惯性地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向怀里一带,顺势帮她转了个身,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的姿势。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此刻更是毫无阻隔地抵在了梵青禾柔软的小腹上。做完这一切,他还迷迷糊糊地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啵”了下:
“还早,再睡会。”
“……?”
这一下,梵青禾彻底懵了。她瞪大双眸,整张脸几乎要贴在夜惊堂坚实的胸膛上,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小腹处更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的尺寸与热度。她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一般,实在忍不住,咬着牙,用尽全力推了夜惊堂一下:
“夜惊堂,你怎么……呀!”
梵青禾惊怒交加的声音刚一出口,就发现夜惊堂的背后,忽然翻起来一道白衣人影,那人影睡眼惺忪地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后将茫然的目光投向了她。
???
梵青禾万万没料到旁边还躺着一个,下意识地便拉住薄被遮掩身体,但马上又发现不对,迅速坐起身来,指着那白衣身影惊道:
“你怎么也在?”
璇玑真人宿醉过后被惊醒,心底还是有点慌,不过发现自己好端端地坐在另一侧,并没有被捉奸在床,心也就定了下来,甚至还暗暗感叹自己果然有先见之明。
璇玑真人清醒过来后,便斜靠在小案上,带着三分困倦随意道:
“昨天一起喝酒,我自然在这里。倒是你,怎么睡到他怀里去了?”
“我……”
梵青禾怎么知道?她整个人都是懵的,仔细回想后,询问道:
“昨天喝酒他也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你估计喝醉了,他最后来了,你弹琵琶,他还给你作诗来着,嗯……‘十三学得琵琶谱,弹到关山月上时。今夜销魂何处觅,满天风露湿胭脂~’你觉得不错,还准备让他吃胭脂来着……”
梵青禾满眼震惊,想矢口否认,但完全想不起来了,心里没底,嗫嚅嘴唇片刻后,询问道:
“吃上没有?”
“没有,你追着亲,他到处躲。”
“啊?!”
梵青禾眼底显出三分委屈,想骂妖女胡说八道,但自己都被人抱在怀里摸了一整晚,谁知道她昨晚有没有真发酒疯乱来?
梵青禾低头看向旁边,见夜惊堂呼吸平稳,睡得很安宁,半点没醒来的架势,便坐远几分,抬手摇了摇他的胳膊:
“喂!夜惊堂!”
夜惊堂在梵青禾推他的时候就惊醒了,只是摸了人家半晚上,心里发虚,怕挨打不敢醒过来。此刻被晃了晃,才蹙眉做出头疼的模样,撑起身揉了揉眉心:
“呃……这酒劲儿真大……怎么下雪了?咦,我怎么睡在这里?”
梵青禾见夜惊堂左右查看,一脸茫然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询问道:
“你昨晚什么时候来的?我喝醉了,出丑没有?”
夜惊堂摇了摇头,一脸无辜:
“没有,我过来喝了两杯,你就躺下睡了,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睡下的。我……我昨晚没酒后乱来吧?”
你还没乱来?
梵青禾被抱着睡了一晚上,现在胸口那被他揉捏过的地方还是热乎乎的,又麻又痒。
但见夜惊堂不记得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挑明,毕竟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当下只是暗暗咬牙,整理了下被他弄得凌乱的衣襟:
“真是,喝醉了应该回房休息,怎么能和女子躺在一起?男女授受不亲,姓陆的可是你长辈……”
璇玑真人拿起酒葫芦,喝了口早酒提神醒脑,闻言微微耸肩:
“我隔着张桌子躺着,何来授受不亲一说?”
“那你就不会拦一下?或者把我摇醒,让我回房睡?”
“好了好了……”
夜惊堂见梵青禾恼羞成怒,把火气往水儿身上洒,连忙抬手打圆场:
“是我的疏忽,这酒太烈,以后还是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