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传讯之人,见花翎没有离开的意思,脸上不禁犯难。
但花翎江湖地位太高,世上根本没几个人惹得起,他一个跑腿的哪里敢多说,当下只能快步折返回去复命……
……
天不知不觉亮了,露台外的建筑群间,传来鸡鸣犬吠;距离不远的天水桥,也响起市井嘈杂:
“咯咯咯——”
“包子馄饨……”
……
夜半下起小雪,温度下降许多,随着暖烘烘的酒意褪去,睡在棋榻上的人,自然感觉到了几分寒冷。
梵青禾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寻求着热源,她缩在薄毯中,背对着身旁的“妖女”,只觉得那热源无比舒适暖和,便本能地向后蜷缩着身体,直至整个丰腴窈窕的娇躯都严丝合缝地窝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心里模糊地知道那是妖女,但常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天白天她瞎想西北王庭没消亡的事儿,这晚上睡着,倒是把梦给续上了,还续的乱七八糟,比如:
她是西北王庭的王妃,含辛茹苦抚养着还没长大的小天琅王,白天忙活政务不说,晚上还要抱着他睡。可这梦境却又无比真实,只因那尚未长成的小天琅王,正用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亵裤,死死地抵在她饱满挺翘的雪臀之间,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让她在梦中都面红耳赤。更过分的是,那只在她梦中属于孩童的手,此刻却异常宽大有力,早已熟门熟路地从她宽松的衣襟下摆钻了进去,一把便将她那惊人尺寸的硕大乳房握了个满怀,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梵青禾觉得这样不好,梦中的小惊堂年纪不大,发育得倒是极好,那只在她衣内的手掌放肆无比,将她那尺寸惊人的硕大乳房握了个满怀,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时而将那丰盈的雪乳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又用指腹粗鲁地捻动着峰顶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蓓蕾。
梵青禾觉得这样不好,但身为王妃嘛,怎么能怪小孩子,甚至觉得自己不能反对,免得把小惊堂惹哭了……所以她还挺配合,在梦中甚至无意识地将丰腴的雪臀向后挪了挪,好让那根坚硬的肉棒更紧密地嵌入自己臀缝的深处。
而在她背后,夜惊堂身上盖着薄毯,怀里抱着温香软玉,因为睡前抱着的是水水,半梦半醒间自然有点疑惑:
怎么大了一圈儿……这手感,比水儿那对儿要饱满太多,几乎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真软……
夜惊堂的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那只作恶的大手不知餍足地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手指甚至无师自通地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便感觉到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娇哼。他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随着他无意识的挺动,一下下地碾磨着身前那片温软的臀肉。
就这么躺了不知多久,随着鸡鸣响起,梵青禾睫毛动了动,梦境逐渐褪去,现实的触感开始变得清晰。她下意识地想蹙眉把“妖女”那只不安分的手推开,但……
背后怎么真有根那么粗、那么硬的恶棍顶着她……
还有这只手,怎么这么大?指节分明,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绝不是妖女那双纤纤玉手!
?!
梵青禾的脸颊瞬间僵住,她不敢相信,还悄悄地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环在她腰间的那条胳膊。结实,滚烫,肌肉线条分明——这确实是男人的胳膊,而且是很熟悉的男人……
“……”
梵青禾如遭雷击,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大脑飞速运转,一片混乱地思索着:
我昨晚干什么了……对了,和妖女一起喝酒,喝多了……喝醉后,担心回房休息被夜惊堂摸进屋欺负,就在妖女跟前睡下,想着夜惊堂再大胆,也不敢在妖女面前对她动手动脚……后来就记不清了……为什么他还是睡在跟前?
梵青禾心乱如麻,先是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好,中衣和外裙都还在。但紧接着,她便感受到了那只大手此刻的位置——它早已穿过了外裙和中衣的下摆,正毫无阻碍地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整个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右边的雪白大奶子,随着他的呼吸,掌心还在无意识地揉弄着……
怎么能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