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缩在结实的怀抱里,眼底的没落消散,化为了复杂和古怪,嗫嚅嘴唇憋了半天后,才小声说了句:
“你说话得算话,本宫浴火图都给你了,没别的东西了。”
夜惊堂摇头一笑,轻轻“驾——”了一声,往东方飞驰而去。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铺面而来,太后娘娘缩在夜惊堂的怀里,却感觉没刚才那么冷了,甚至在那件宽大的披风之下,有一股如沐春风般的暖意正从心底缓缓升起。
在沉默良久后,太后娘娘发现夜惊堂那只捏住披风边缘的大手已经被冻得有些僵硬冰凉。她心头一动,也不知道是出于怜悯还是别的什么心思,竟主动握住了那只大手,不由分说地将其又塞进了自己温暖的怀里。
“……”
夜惊堂的右手再次触碰到了那片暖烘烘、软绵绵的圣地。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肚兜和衣衫,而是直接贴在了那颗浑圆乳球的下方,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他本来宁静如水的神色,瞬间也变得古怪起来,身体更是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冰天雪地、两人一马。
在这与世隔绝、不被打扰的环境中,面对身前这个贴心至极、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献媚的“暖手宝宝”,想要继续恪守所谓的君子之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夜惊堂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紧绷的手指终于还是下意识地动了动,在那片柔软的弧度上轻轻刮擦了一下,但理智又让他马上停住了。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下,却像一道电流窜遍了太后娘娘的全身。她轻咬着红唇,眺望着远方无边的风雪,清晰地感觉到了夜惊堂那试探性的小动作,却没有出言呵斥,也没有将他的手推开。
毕竟,只有此时此刻此地,她才是可以放纵自己的秦怀雁。而一旦回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她就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必须端庄守礼的太后娘娘。
像这样大胆放肆、与男子肌肤相亲的举措,这一辈子,又能有几回呢?
太后娘娘心里憋了半天,最终,那颗被欲望撩拨得蠢蠢欲动的心战胜了礼教的束缚。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悄悄地将他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从乳球下方往上又移了些,让他的整个手掌,都结结实实地覆盖在了自己右侧那颗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之上。做完这一切,她才用细若蚊呐、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你年轻火气旺,本宫不怪你。就在这里可以,回去就不许了哈。”
“……”
这句带着娇嗔与默许的话语,如同最后一道冲垮理智堤坝的洪流。夜惊堂握着那颗热乎乎、软绵绵的浑圆乳球,想要说两句场面话,但酝酿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想不出来。他那本来因为紧张而崩得笔直的手指,在马匹有节奏的颠簸和怀中那惊人的温暖柔软包裹下,终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最终,他不再压抑,五指缓缓张开,再猛地收紧,像是要活动筋骨一般,将那颗硕大无朋的雪白大奶子整个掌控在了手中!
“嗯……”
太后娘娘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被夜惊堂从身后紧紧抱着,几乎要从马背上滑落下去。
夜惊堂的胆子彻底被放开,他的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那颗人间极品之上揉捏起来。那对丰盈的乳肉从他宽大的指缝间满溢而出,细腻、滑嫩、弹性十足,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那乳肉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之中,那颗原本柔软的峰顶蓓蕾,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与刺激,迅速地充血、硬挺,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狠狠地在他的掌心划过,带来一阵阵让两人都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手指变得更加灵活,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而是用指尖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将其夹住,恶意地拉扯、捻动。
“啊……唔……”太后娘娘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她将涨红的脸颊深深埋在夜惊堂的颈窝,随着马背的起伏和身后那只大手的肆虐,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撩人心魄的娇喘。
日暮苍山远,风雪夜归人。
两人一马在无边的旷野上飞驰,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马背上的男子,目不斜视,眼神专注,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关乎家国天下的大事,但披风之下,那只深埋在温暖怀抱中的大手,却一刻不停地揉搓、玩弄着那颗销魂蚀骨的雪白大奶子,动作越来越熟练,力道也越来越大。
而他怀中的女子,则将整个身体都缩在披风里面,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早已涨红如血,眼神忽闪迷离,努力地做出一副看风景的样子,只是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和从红唇间偶尔溢出的、细碎的呻吟,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至于忙活了好几天的鸟鸟,则在马侧颠簸的行囊里,睡得生死不知,对这场发生在冰天雪地里的秘密淫戏,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