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呼唤,夜惊堂的意识才模煳地浮现出来,缓缓睁开眼,便发现怀中躺着的,竟是满眼窘迫、面色羞红的太后娘娘。他眼神一惊,但搂着她的手却没有第一时间松开。
他的右手正埋在太后娘娘的衣襟之内,五根手指正肆意地揉捏着那颗柔软滑腻的乳球。此刻他完全清醒了过来,清晰地感受着掌心下那销魂蚀骨的触感,那颗被他反复揉搓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正不甘示弱地顶着他的掌心。
太后娘娘这几天都被他抱习惯了,倒也没有太在意最初的拥抱,只是继续想把被子给他盖好,一边往外移了些,红着脸道:“你继续睡吧,本宫就是看你冷,帮你把被子盖上。”
夜惊堂感受着手中那不愿放开的极品柔软,心中天人交战。最终,他还是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给了那颗大奶子最后一次用力的抓捏,在太后娘娘压抑的呻吟声中,才缓缓松开了手,仿佛一切都只是梦中的无心之举。
“呃……我怎么睡着了,那什么……”他坐起身来,若无其事地披上了外袍。
在人家营地里,他哪好意思一直睡觉让外面十几号人等着。醒了便打算起身。
“白天还得翻藏龙岭回去,耽搁久了不好,等回去有的是时间休息。”
太后娘娘听到准备返程,眸子不知为何动了动,刚才那只大手在她胸前肆虐的感觉还未完全消退,让她心乱如麻。她轻咬下唇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坐起来,竟鬼使神差般地伸手帮夜惊堂穿袍子,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臂膀,又是一阵心颤。
夜惊堂稍微收拾了一下后,起身走出帐篷,来到了外面的驻地里,留下太后娘-娘一人坐在地铺上,手掌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那只被揉捏得又红又热的乳房,脸上神情变幻不定。
驻地之中,几个帐篷已经收起,些许家眷正在收拾行礼,准备爬山翻藏龙岭。
蒋札虎换了身新的文袍,负手站在山崖之上,鸟瞰千山风雪;而小闺女则抱着大鸟鸟,在旁边跑来跑去打闹。
夜惊堂稍微整理了下衣冠后,腰悬佩刀来到跟前,望向崖外的山岭:
“昨天多谢蒋帮主施以援手。蒋帮主为人不错,才能更称得上一骑绝尘,在洪山当个山大著实可惜了。如果有意,我可以代为向圣上请命,给蒋帮主一个正式身份。”
蒋札虎知道夜惊堂是给他一条洗白上岸的路,他对此摇了摇头道:
“梁州太过贫瘠,洪山十八寨都靠着在南北倒腾货物赚银子,投靠官府放下老本行,他们找不到合规的财路填补空缺。”
“就算十八寨转行干起来正经生意,也会有新的马帮填补私运商道的窟窿,只要有需求,就必然有供给,靠招安我一人,灭不掉洪山帮,我对功名利禄也没什么兴趣,谢大人好意了。”
夜惊堂在梁州长大,知道这是实话,想灭掉梁州匪帮,首先得让人吃饱饭,不然杀一批冒出来一批,管的越严只会让马帮集体转为匪帮,并不会让局势好转几分,见此也只是轻声一叹。
蒋札虎从袖子里取出来一个木盒,递给夜惊堂:
“上次在朵兰谷已经说了,金鳞图给夜大人,你我恩怨两清。”
夜惊堂接过木盒,想了想道:
“朝廷既然承诺过,便会遵守诺言。蒋帮主随时可以来京城学玉骨图和龙象图,也可以把闺女带着一起,我可以确保蒋帮主来去自如,这算是还昨晚的人情。”
蒋札虎挺想要玉骨图,但不想欠朝廷和夜惊堂人情,为此从未把这承诺放在心里。
但听见夜惊堂口气这么豪,筋骨皮全让他练,还顺道捎上闺女,蒋札虎风轻云淡的神色明显变化了几分,轻咳一声道:
“一张换两张,加上闺女就是四张,似乎受之有愧了……”
说到此处,蒋札虎转身来到了堆放行李的地方,从里面拿出了一杆马槊,和一本书,递给了夜惊堂:
“这杆逐日,是夜亱迟部的家传兵器。此书为亱迟部的家传武学,其法门特殊,和天琅珠淬炼过的体魄配套,寻常人的气脉根骨没法支撑。”
“夜大人是疸亱迟部的后人,这些本就该是你的。我保存这些二十余年,直至今日物归原主,也算有点苦劳,夜大人如此慷慨,就当互相还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