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坚硬、硕大的肉棒并没有侵入任何穴口,而是被她两瓣丰腴紧致、充满弹性的臀肉死死夹住。那感觉对夜惊堂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销魂的体验,仿佛被两团温热滑腻的凝脂包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软肉的颤动与挤压。
“夹紧了,娘娘……”他喘着粗气,双手环过她的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隔着衣衫肆意揉捏,同时胯部开始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前后抽动起来。
“啪……啪……”
他的胯骨一次次撞击在太后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声响。那根被臀肉紧紧夹住的巨屌,在她丰腴的臀缝间进进出出,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粘液,将那片雪白的肌肤滋润得一片湿滑。
“噗叽……噗叽……”
太后娘娘浑身瘫软地靠在墙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墙面,任由身后的男人用这种闻所未闻的羞耻方式侵犯着自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最私密的臀瓣间滑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那里的软肉,传来一阵阵既陌生又刺激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不住地颤抖,脚尖踮起,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夜惊堂支撑着。
“嗯……嗯……”她再也捂不住所有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媚吟从指缝中漏出。
听到她的声音,夜惊堂更是兽性大发,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那根巨屌在她滑腻的臀缝间狂抽猛送,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操弄得红霞遍布,臀浪翻飞。
“不要……嗯啊……会被人……听见的……”太后娘-娘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身体却已经彻底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就是要让人听见……”夜惊堂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吼,随即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纤腰,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了数十下。
“啊!”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夜惊堂再也忍耐不住,只觉得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发而出,悉数射在了那片被他操弄得泥泞不堪的雪白臀瓣之间。
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太后娘娘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如遭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夜惊堂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抽了出来。他看着那片狼藉的雪臀,以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白浊液体,满意地笑了。
太后娘-娘挣脱了这片苦海,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她眼底明显带着羞嗔与委屈,狠狠地瞪了夜惊堂一眼,才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抱着衣襟,低着头快步往外走,一副本宫再也不理你了的模样。
夜惊堂瞧见她这副脚步虚浮、脸颊绯红的模样,觉得太后娘娘就算今晚彻夜辗转难眠,估计也不会是黯然神伤了,心里放心多了。他目送着太后娘娘几乎是小跑着离开后,才摇头一笑,转身回到了屋里。
裴湘君蜷缩在温暖的被子里,听着外面是太后的声音,心跳得如同擂鼓。后续的对话她并未听得太清楚,当然她也没心思细听,毕竟凝儿给她准备的那个“刑具”,确实太过折腾人了。
那根通体温润的白玉萝卜,此刻还深深地埋在她泥泞不堪的仙穴之内,方才她独自一人时,便是用这物事聊解相思,谁知这玉势尺寸惊人,又雕琢得极为精巧,顶端的圆头恰好能反复碾磨她最敏感的花芯。只消片刻,便已将她弄得春潮泛滥,浑身酥软,若不是太后突然到访,她恐怕早已泄身数次了。
见夜惊堂关上门,提着灯重新走进来,她才从被褥中探出那张泛着动人红晕的绝美俏脸,声音带着一丝刚从情欲中抽离的沙哑:
“太后来做什么?”
夜惊堂将灯放回桌上,走到床边坐下,笑道:“晚上睡不着,探望下我的伤势。”
探望伤势……
裴湘君美眸瞥了眼窗外,天色早已是后半夜了,对此言自然半信半疑。不过她此刻也没心思多问,体内那根玉萝卜还未取出,被她穴中媚肉紧紧吸吮着,那不上不下的骚痒感折磨得她心神不宁。她咬了咬红唇,便准备起身,将那玉势取出,再继续好好伺候眼前这个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