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睡不着。就是担心你的伤势,过来看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该多休息才是,医书上说‘一滴精十滴血’……”
夜惊堂听着她言不由衷的关心,心中一软,点头道:
“我知道分寸。娘娘晚上也别胡思乱想,往后日子长着,该吃吃该睡睡,我又不会跑了。”
这句话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隐晦的承诺。太后娘娘轻咬下唇,那颗纷乱的心稍稍安定,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美眸飞快地瞄了夜惊堂一眼后,又立刻垂下,摆手道:
“好了,你让开吧,本宫要回去了。”
夜惊堂稍作迟疑,看着她依旧紧绷的侧脸和微蹙的眉头,觉得不能让她就这样揣着一肚子委屈和憋闷回去。这辗转难眠的漫漫长夜,若是白跑一趟,岂不太过残忍。当下,他左右打量了几眼,确认万籁俱寂,而后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啪!”
他一手撑在了墙上,将太后娘娘结结实实地壁咚在了墙角。另一只手,则如同在宫道上那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了她冰凉的柔荑,探入了他自己温暖的怀中,开始“暖手手”。
?!
太后娘娘被这突如其來的霸道举动惊得措不及防,那双尊贵的凤眸瞬间慌乱起来,像受惊的小鹿。她想开口训斥夜惊堂一句“放肆”,又怕外人听见这深夜的动静,只能用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红唇,一双美眸水光晶莹地瞪着夜惊堂,眼神里全是控诉与不敢置信——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好了回来不行……
但这眼神在夜惊堂看来,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夜惊堂不是傻子,他怎会不明白太后娘娘在这长夜难眠之际,偷偷摸过来打招呼的真正用意。他低头,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那只在她怀里“取暖”的手却开始得寸进尺。他的手指灵巧地勾开了她宫装内那件纤薄的丝绸抹胸,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胸前那片细腻滑腻、弹性惊人的肌肤。
“!”
太后娘娘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这几天在路上,他最多也只是隔着厚厚的衣衫抚弄,哪里受过这般直接的肌肤相亲!那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乳肉上轻轻捻动,时而还恶意地拨弄那颗因紧张而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她羞愤欲死,躲来躲去,却被他牢牢困在怀里。她只能更用力地捂着嘴唇,不让羞耻的呻吟溢出。那穿着凤履的玉足急得在地上无声地轻轻跺着,脚背绷得笔直,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极度挣扎与煎熬。
夜惊堂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欲火升腾。他将手抽出,顺势将她整个娇躯一转,让她背对自己,丰腴的身体被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唔……”太后娘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脑中一片空白。
夜惊堂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肉棒,隔着几层华贵的宫装,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两瓣丰腴挺翘、曲线完美的臀瓣之间。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别动,让我给你泄泄火,不然你今晚真睡不着了。”
说完,他也不等太后回应,大手便探向了她的裙摆之下,毫不费力地掀起了那层层叠叠的华美宫裙。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吹拂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即,他粗糙的手掌便覆上了她那仅穿着一条丝质亵裤的浑圆玉臀。
“不……不要……”太后娘娘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却细若蚊吟,充满了哀求与羞耻。
夜惊堂却充耳不闻,他三两下便将那碍事的丝质亵裤褪到了她的膝弯,使得那两瓣从未被外人如此亵渎过的、宛如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臀瓣,彻底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与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他将自己那根早已被欲望催动得青筋盘结、狰狞可怖的巨屌掏了出来,对准了那深邃而紧致的臀缝,狠狠地压了进去。
“啊!”太后娘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捂在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