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君这一下魂都快吓飞了!她此刻前面是可能随时闯入的太后,后面是被他那根硬得发烫、拔都来不及拔的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当真是“前后被堵”,进退维谷。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哪敢被人撞见!那张国色天香的熟美脸颊顿时血色尽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回头满是哀求地看向夜惊堂。
夜惊堂见状,心中也是一紧,当下连忙轻咳一声,嗓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咳咳——”
正准备推门瞄一眼的太后娘娘闻声,心中一惊,连忙屏住呼吸,那只已经碰到门板的手也闪电般缩了回来。她转身想走,但又有点犹豫,怕自己听错了,万一他伤势复发了呢?
结果就在她迟疑的瞬间,忽然听到屋里传来“啵”的一声异常清脆的轻响!
这声音在太后听来,似乎是夜惊堂起床,打开了床头水瓶的软木塞子,准备喝口水。
然而,屋内的两人却知道,这声音的来源是何等的香艳与惊险!就在太后犹豫的刹那,夜惊堂当机立断,扶住裴湘君那挺翘丰腴的雪臀,腰腹猛地一挺,将那根还深陷在温热媚肉中的巨屌,“啵!”的一声,毅然决然地抽了出来。那声音,正是因为肉棒抽离时,被紧致湿滑的穴口吸吮而发出的淫靡声响。
一股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粘稠爱液,随着肉棒的离去,从那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被褥。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刺激得娇躯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踏踏~
很快,脚步声从屋里响起,夜惊堂已经翻身下床,随手披了件衣服,朝着门口走去,做出一副刚被吵醒、前去开门的模样。
太后娘娘杏眸忽闪,那颗因被发现而狂跳的心稍稍平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迅速收敛了所有慌乱,双手优雅地叠在腰间,摆出了那副母仪天下的端庄模样,仿佛刚才在门外偷听的只是个普通宫女。她静静等待房门打开,才缓缓回过身来,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静:
“你睡着了?”
夜惊堂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外袍,敞开的衣襟露出下面结实而带着新旧伤痕的胸膛。他从屋里走出来,深邃的目光先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而后不由分说地抓住太后娘娘纤细的手腕,一把将这位胆大包天的九五之尊拉到了院墙的僻静拐角。他将她抵在墙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刚睡,还没睡着。娘娘怎么深夜到访,莫不是睡不着?”
太后娘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心头一跳,正想说话,却又觉得不对劲。借着从屋檐缝隙洒下的清冷月色,她抬起美眸,仔细端详着夜惊堂英挺的脸颊:
“你脸怎么回事?”
“嗯?”
夜惊堂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细腻滑腻的痕迹。
“怎么了?”
太后娘娘起初以为那暗红的印记是未干的血痕或伤疤,但当她忍不住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肌肤时,才惊觉那分明是一抹尚未擦净的红色胭脂印,甚至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女子香气。她的脸色顿时出现了几分异样,那双凤眸凌厉地一瞥,射向不远处漆黑一片的睡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楚:
“你屋里还有人?”
夜惊堂看着她瞬间冰冷的眼神,点了点头,笑容稍显尴尬,却也坦然。
“……”
太后娘娘抿紧了丰润的红唇,一言不发。心头霎时间五味杂陈,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又像是打翻了醋坛子,又酸又涩。她不想在这里自取其辱,转身便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夜惊堂敏锐地感觉到太后娘娘情绪不对,那股子委屈和失落几乎要从她故作坚强的背影里溢出来。他怕她就这么回去,真要一个人在房里翻来覆去地想不开,于是长臂一伸,再次挡住了她的去路,声音放得极为轻柔:
“是三娘,没事的。娘娘若是晚上实在睡不着,我带你出去转转?”
太-后娘娘其实过来偷偷看夜惊堂一眼,那份心烦意乱的情绪就已经消了大半,现在被撞破了私情,更是只想快点逃离。见夜惊堂还拦着不让走,她只能强行做出平静的模样,端起架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