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君一边感受着掌心那巨物的脉动与膨胀,一边听着他追忆往昔,只觉得这场景既温馨又淫靡。她发现夜惊堂的状态已经彻底爆炸,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几乎要跳起来,再抚慰下去怕是没等入巷就要缴械。于是,她也没再过多热身,轻咬着丰润的红唇,抬起丰腴的翘臀,另一只手伸下,将夜惊堂的裤子连同底裤一并褪到了膝弯。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解放的黝黑巨屌应声弹出,狠狠地砸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肉棒通体青筋盘结,长约七寸有余,粗如儿臂,硕大的龟头像个小拳头,在昏黄的灯火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裴湘君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俏脸羞红,将自己的亵裤也褪了下来,露出了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她重新调整姿势,一手扶住那根怒龙般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然后腰肢一沉,缓缓坐下。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势如破竹地钻入了那紧窄湿热的销魂甬道。裴湘君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只觉自己的仙穴被瞬间撑开、填满,一种久违的饱胀与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
而后,她腰肢微扭,整根巨物便被她尽根吞没。
“呃……”夜惊堂被这极致的湿热与紧致包裹,舒服得长长呼了口气,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要飞了出来。这极品名器,又紧又热,内里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吸吮着他的肉棒,销魂蚀骨。
裴湘君熟美脸颊渐渐发红,轻轻哼了声:
“还娶十几个……人都是如此,各有各的天赋,只是大部分都没被发掘而已。我起初也是……嗯……学琴棋书画,对习武不感兴趣,因为……啊……根骨太好,才……才学着试试……”
房间里灯火幽幽,轻声细语已然变得断断续续。
夜惊堂双手扶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销魂玉穴中那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正贪婪地包裹、吸吮着自己的巨物。而裴湘君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上,早已是媚态横生,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心思闲聊。两人显然都已是心不在焉,神魂皆被这极致的肉体交合所勾去。
那份怀旧的温情,在此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烈药。夜惊堂扶着纤腰的双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向下滑去,一把攥住了她那两瓣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浑圆雪臀。入手滑腻温软,手感好得出奇,他忍不住五指发力,在那软肉上肆意揉捏,直将那挺翘的臀瓣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啊……”
翘臀上的敏感软肉被男人粗暴揉捏,裴湘君娇躯一颤,檀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这声呻吟仿佛是点燃干柴的火星,她再也维持不住那舒缓的节奏,本能地抬起丰腴的腰肢,而后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响,那根被紧紧包裹的粗壮肉棒,便被她整个吞入了花径的最深处,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捣在了那湿滑柔嫩的花芯之上。
“噢……”
突如其来的深度冲击,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裴湘君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花心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瘫倒下去。
夜惊堂更是爽得浑身一激灵,他仰躺在床上,看着身上那具熟美动人的娇躯在自己的巨物上起伏。灯火下,三娘云鬓散乱,香汗淋漓,那因情动而绯红的绝美脸颊,以及随着她身体起落而波涛汹涌、晃得人眼晕的雪白大奶子,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直让他欲火焚身。
“三娘……你的小穴……真会夹……”夜惊堂喘着粗气,双手捧住那不断起落的雪臀,引导着她的节奏,“再快些……就这样……用你的骚屁股……把我的精液磨出来……”
裴湘君被他这露骨的淫言秽语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诚实得可怕。她体内的极品名器仿佛被彻底激活,每一次下坐,内里的媚肉都会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绞住那根侵入的巨物,仿佛要将其榨干吸髓。
“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
房间里再也没有了交谈声,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以及裴湘君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放荡,丰腴的翘臀如同装上了马达,飞快地在夜惊堂的肉棒上起落套弄。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更是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甩出阵阵白花花的诱人乳浪。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
在这样狂野的驰骋下,裴湘君很快就感觉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双眼翻白,娇躯一阵痉挛,仙穴紧紧收缩,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操!三娘你这骚货!”
夜惊堂的肉棒被那高潮时紧缩如绞的媚肉狠狠一夹,哪里还忍得住,只觉得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水,便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发,悉数射入了那温热湿滑的仙宫深处。
“呀——!!”
被灼热的精液狠狠内射,裴湘君发出一声嘹亮而又销魂的尖叫,丰腴的娇躯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趴在了夜惊堂坚实的胸膛上,只剩下娇喘吁吁。
屋内,灯火依旧幽幽,只是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腥膻与甜腻体香,诉说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