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姑娘了。”
“麻烦什么呀,都是应该的。”
梵青禾见夜惊堂没推拒,自然放下心来,把伤口重新包扎好后,起身道:
“你先休息吧,我再去看看太后。”
裴湘君一直在旁边等待,直至梵青禾出了屋子,才把门关上,来到跟前坐下,眼底满是心疼,温柔地帮他盖好被子。
夜惊堂本想君子一点,但那股积攒了月余的火气早已在丹田横冲直撞,此刻佳人就在身侧,那熟悉的、熟美动人的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更是让他血脉贲张。见屋子里没了旁人,他再也按捺不住,长臂一伸,便将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不由分说地拉入了怀里,低头就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朝思暮想的温软红唇。
“呜……嗯……”
裴湘君娇呼一声,身子猝不及防地跌入一个坚实又滚烫的胸膛。男人的吻霸道而又急切,带着久旷之后的强烈渴求,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兰香四溢的檀口中翻搅肆虐,勾住她的香舌一同纠缠、吮吸,发出了“啧啧”的粘腻水声。裴湘君被吻得有些窒息,身子发软,倒也没乱动,任由他宣泄着思念。稍许后,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她才微微偏头分开,那张国色天香的熟美俏脸已是红霞满布,她蹙着秀眉,美眸含嗔带怨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打歪主意?受了这么重的伤,该养精蓄锐好好休养……”
夜惊堂听到“养精蓄锐”几个字就头痛,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更是隔着裤子不耐烦地顶了顶三娘柔软的小腹。他无奈道:
“上次在玉潭山庄打完,我休息半个月,然后去琅轩城,又是半个月,现在再休息半个月,我就得变和尚了。休养也不能干躺着不是……三娘,你看它,都快炸了。”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怒龙般的轮廓更加清晰。
裴湘君被他那狰狞的物事顶得心头一跳,俏脸愈发滚烫。她算了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这男人龙精虎猛,憋了这么久确实难为他了。稍作犹豫后,那双秋水明眸中终是流露出一丝妩媚的妥协,还是顺了夜惊堂的意。
她缓缓从他怀里起身,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以一个极其诱人的鸭子坐姿势,重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一下,她那丰腴挺翘、弹性惊人的雪臀便结结实实地坐上了他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狰狞肉棒,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裴湘君娇躯一颤,咬着红唇,纤纤玉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你别动,躺好。要是乱来再弄伤胳膊,凝儿回来非得骂死我。”
夜惊堂对此自然是点头如捣蒜,双眼放光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喉结不住地滚动。
“悉悉索索……”
随着系带解开,裴湘君将身上的外裳褪下,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素色抹胸。那抹胸布料紧绷,堪堪包裹住她那对傲人挺拔的雪白大奶子,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沟。她怕镖局里的人听见动静,动作轻柔,将被子拉起披在背上,遮住大半春光,而后丰腴的娇躯缓缓前倾,趴在了夜惊堂的胸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球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裴湘君将臻首靠在他的肩窝,一只温软的玉手则悄悄探入被子底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顶得裤裆高高鼓起的粗壮肉棒。入手滚烫坚硬,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随着她的抚慰,那狰狞的龟头还在微微颤动,顶端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些许晶莹的粘液。
她的手儿柔若无骨,动作时轻时重,小指翘起,由下至上轻揉慢捻般推动着,周而复始。夜惊堂被她撸得浑身颤抖,爽得不住张口吸气。目光则越过她的香肩,望着旁边的旧书桌:
“你小时候就在这里读书写字?”
夜惊堂转头看了眼,眼底倒是多出了几分恍如隔世之感,他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想了想道:
“嗯。我记事早,三四岁就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读书学毛笔字。当时心气挺高,想着靠我的聪明才智,随便学学还不得连中三元,未来也不争霸天下,当个闲散王爷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