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巷子后,周遭顿时安静下来。夜惊堂见怀里的大笨笨并没有抵触被自己搂着,那只放在她后腰上的大手便开始不老实地缓缓向上游移。那宽厚的手掌隔着几层华贵的衣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那优雅而又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东方离人身子微微一僵,刚想开口提醒,夜惊堂却已经微微低头,将她的话堵了回去,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红唇上,随即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唔……”
这一吻并非浅尝辄止。夜惊堂的唇带着一丝伤后的虚弱和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檀口中肆意搅弄、追逐。
东方离人握了握拳头,双目微眯,正想提醒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色胚,等回了房里再跟他算账,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大手却已经攀上了高峰。
他的手掌绕过她的肋下,来到了她胸前的禁地,隔着衣衫,一把便将她左侧那颗饱满挺拔、尺寸惊人的雪白大奶子整个覆盖住。
“呀!”东方离人浑身一颤,如遭电击。她想推开他,但唇舌被他纠缠,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又被他牢牢掌控,一时间竟使不出半分力气。
夜惊堂哪里会放过这等良机。他的大手充满了侵略性,五指张开,在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对乳房不愧是女王爷的资本,丰盈坚挺,弹性十足,即便隔着衣物,那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也让他欲罢不能。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而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之中,那颗原本柔软的峰顶蓓蕾,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与刺激,迅速地充血、硬挺,如同一颗坚硬的宝石,隔着布料狠狠地在他的掌心划过。
“你……嗯……”东方离人的抗议声被他吞入腹中,化作了撩人心弦的娇喘。
就在两人于巷中纠缠不清,难分难解之际,尚未分开,就听到巷子的另一头传来一声清脆又好奇的:
“咦……”
!!!
东方离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勐地一个激灵,也顾不上还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后退了一步,将他狠狠推开,总算是站直了身子。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得凌乱的衣襟,转眼看去,却见围墙的拐角处,鸟鸟正从墙根下好奇地探出个小脑袋。
而在鸟鸟的上方,头上编着可爱小辫子的折云璃,也正探出半个小脑袋,那张俏脸上带着几分震惊、几分好奇、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发现东方离人转头看过来,她又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连忙把头缩了回去。
“你简直是……”
东方离人心智再好,此刻一张英气逼人的俏脸也难免红了個通透。她又羞又恼,抬起穿着军靴的脚,在身边那个一脸无辜的色胚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而后强行做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整了整仪容,快步进入了镖局大门。
夜惊堂轻笑了下,来到围墙旁边打量,可见小云璃表情古怪,双手抱着逐渐发育的衣襟,半靠在墙上,吊儿郎当开口:
“哼~刚回来就轻薄姑娘,这哪像是侠气干云的刀魁,和小混混似得……”
“呵呵……”
夜惊堂扶着云璃肩膀让她站直,帮忙拍了拍后背,岔开话题道:
“这是土墙,靠一身灰怎么办。话说这次你没跟着可惜了,我在洪山之巅,一挑二打席天殇和断声寂,山都打塌了……”
折云璃眨了眨眸子,半信半疑:
“然后呢?”
“然后把人打跑了,不然我怎么站着回来?”
夜惊堂说到这里,又想起了什么,凑近小声道:
“我把金鳞图也找回来,待会悄悄教给你,别对外乱说哈。”
折云璃听见这话,眼神自然一喜:
“金鳞图学会了,是不是就刀枪不入,和龙叔一样,野狗都咬不动?”
“嗯?”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这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才能把金鳞图和被野狗咬联系在一起,他想了想,偏头打量,关切道:
“你被镇上的狗咬了?是不是那条黄尾巴黑狗?我这才走半年,又敢乱咬人,真是无法无天……”
夜惊堂说着,就准备去镇子口找那条自幼桀骜不驯的土狗要个说法。
折云璃连忙把夜惊堂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