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空出的右手再次探入她的怀中,在那颗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大奶子上,带着一丝惩罚与占有的意味,狠狠地抓捏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抽了出来。
太后娘娘浑身一个激灵,再度面红耳赤,但她强自镇定,并未说什么。她轻手轻脚地把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衣襟整理好,等那急促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后,才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口气道:
“回去了,我就是太后,你是臣子,明白吗?”
“明白。”夜惊堂的回答干脆利落,只是那微微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戏谑。
“明白就好……”
太-后娘娘轻咬下唇,想想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确认夜惊堂是不是真的明白了。
至于她此刻的心理状态,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既怕夜惊堂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执迷不悟不肯放手,但心底深处,又隐隐怕他真的明白了,从此君臣有别,再无这般禁忌的亲密……当真是纠结到了极点。
在马匹行至镇外半里地时,夜惊堂便翻身下马步行。太后娘娘也是坐得腰酸背痛,双腿更是被他刚才那一番素股弄得酸软无力,此时也下了马,走在他的跟前。她沿途不时地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仪态,那模样,倒像是真的忘记了太后该怎么当,正在默默地重新寻找感觉。
鸟鸟提前飞回去,镇上自然有反应。
夜惊堂刚来到镇子口,就瞧见大笨笨从镖局方向走了过来,璇玑真人跟在身边,跑在最前面的则是自幼给太后当丫鬟的红玉。
瞧见太后面色红润,甚至有点春风得意之感,红玉满眼惊喜,连忙跑过来,来回检查:
“娘娘,您没事了吧?身体好了没有?”
“放心,本宫没大碍了。嗯……路上有点累,送本宫去歇息吧……”
太后娘娘有点心虚,怕太多人嘘寒问暖看出问题,就做出舟车劳顿吃不消的模样,被红玉扶着先行往回走。
夜惊堂还带着伤,浴火图恢复效果强,但消耗可不会少半点,看起来气色虚浮,和被几个姑娘轮过似得,并不怎么精神。
璇玑真人一看就知道夜惊堂受了伤,但东方离人已经抢先一步过去了,她也不好再上前抢着嘘寒问暖,便只好陪着太后往后宅走去。
东方离人本来还极力保持着她身为女王爷的威严与稳重,但当她瞧见夜惊堂那张略显苍白的俊脸时,心中还是一揪,那份刻意维持的冷静瞬间便有了裂痕。她快步来到跟前,不顾旁人目光,一把便握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夜惊堂看着她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脸上却依旧带着那副风轻云淡的笑意,另一只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左肩:
“被断声寂和席天殇那两个老家伙找上门了,结结实实打了一架。席天殇那老匹夫已经被我弄死了,断声寂倒是命大跑掉了。我就伤了点肩膀,皮肉伤,问题不大。”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凤眸之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声音也冷了下来:
“断北崖是想造反不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连你都敢动……”
夜惊堂见她真动了气,微微抬起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而后那只手却并未收回,反而极其自然地顺势一揽,便将东方离人那丰腴惹火、充满惊人弹性的娇躯搂进了怀里,大手精准地落在了她那挺翘浑圆的后腰之上。
“断声寂过来的时候蒙着脸,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是他,但空口无凭,还真没法子拿到朝堂上证明是他。就算他自己承认了,也可以推脱是红花楼的江湖旧怨,若是让朝廷出面解决,指不定江湖上那帮人还怎么说我怂包,胜之不武呢。等我这伤养好了,我亲自再去一趟崖州,把他整个断家给灭了,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拿回我这天下第一枪魁的名号……”
东方离人听夜惊堂心中早有打算,自然没再多说。被他在这光天化日的大街上就这么搂着腰,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柳眉微蹙。但看在夜惊堂毕竟是为她家办事,出去一趟历尽凶险才回来的份儿上,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只是默许了他这片刻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