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容算得上俊朗,却喝的醉醺醺,待船只靠岸后,晃晃悠悠走上岸边,抬头看了眼巍峨石崖,而后便汇入了上山的人群。
骆凝瞧见此景,皱眉道:
“那个年轻人神态似乎不对,不像是来道喜的。”
“管这么多闲事作甚,江湖恩恩怨怨算不清,这么大的门派,没几个砸场子才叫稀奇事。”
骆凝想想也是,当下放下望远镜,乘着乌篷船转过急弯,朝着下游驶去……
……
梁州。
越往东南走,天气便越是暖和。
夜惊堂日夜兼程疾驰,等穿过荒骨滩后,原本的刺骨寒风变成了微凉秋风,雪白的大地也重新化为枯黄的戈壁,恍惚间给了人一种时光逆流之感。
眼见距离红河镇还有几里了,夜惊堂长日紧绷的心弦总算是放松了下来,而熟门熟路的鸟鸟,则顺着黄土官道,迫不及及待地飞去了老镇子,看样子是跟着堂堂混,三天饿九顿,已经是一刻都不想在他身边待了。
太后娘娘坐在前面,整个柔软的背脊都紧紧靠着夜惊堂宽阔的胸口,脸颊较之昨日那能滴出血般的涨红已经稍微正常了些,但那雪白细腻的脸蛋儿依旧挂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娇艳红晕。
眼见红河镇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太后娘娘的身子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许,努力摆出了那副母仪天下的端庄气态,用一种故作镇定的口气开口道:
“夜惊堂,你……”
夜惊堂坐在背后,用宽大的披风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虽然到了梁州东部已经不怎么冷了,但他那只不规矩的大手,依旧堂而皇之地放在她温暖的怀里,肆意地揉捏着那颗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听见呼唤,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低沉地问道:
“怎么了?”
他非但没有收敛,那只作恶的大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五指张开,将那颗丰盈的乳球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甚至用指尖恶意地捻动着那早已硬挺如豆的粉嫩蓓蕾。
太后娘娘浑身一颤,娇躯酥软,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她凤眸眨了眨,本想让夜惊堂注意分寸,但这种话实在难以启齿,只能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提醒道:
“马上到红河镇了。”
夜惊堂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这句软绵绵的提醒,在他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非但没停,另一只控着缰绳的手不知何时也松开了,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下一刻,一根早已被撩拨得狰狞毕露、滚烫坚硬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雄赳赳地顶在了太后娘娘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啊!”太后娘娘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那根粗硕得吓人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臀缝,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夜惊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已经给予了最直接的回应。现在无论太后怎么说,他都不可能就这么合上衣领不认账。他空出的左手向下,强硬地掰开她并拢的修长玉腿,然后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昂扬挺立的粗硬肉棒,狠狠地挤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狭窄缝隙里!
这一下,太后娘-娘浑身如同被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那层丝滑的绸裤,在那两条紧致丰腴的玉腿内侧,以及那神秘湿润的幽谷入口处,开始了狂野而又压抑的抽插!
马匹的颠簸成了最原始的节拍,夜惊堂的腰胯随着马匹的步伐,一下下地向前挺送。粗布的裤料与丝滑的裙裳摩擦,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每一次顶弄,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份饱胀而强烈的摩擦感,依旧让太后娘-娘双腿发软,浑身燥热,只能死死抓住马鞍,才能勉强维持坐姿。
“嗯……唔……”她紧咬着红唇,将呻吟声死死地堵在喉咙里,但那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夜惊堂见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欲火高涨。他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淫笑道:“娘娘,快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