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揣着块小布料,也没啥特别感觉,等太后娘娘准备往出拿,才猛然想起,方才急急慌慌出门,往身上揣了不得了的东西。
?!
夜惊堂表情一僵,眼看要身败名裂,不假思索便将她猛地一旋,后背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宫墙上,低头就往那微张的红唇狠狠凑去。
太后娘娘措不及防,双眸微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彻底堵住了嘴:
“诶?!你……呜!”
“啵啵~”
夜惊堂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一手高高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从披风下摆探入,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成熟饱满、被宫装紧紧包裹的硕大乳房之上。隔着几层绸缎,那惊人的丰盈与弹性依旧让他手掌发热。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掌心搓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嗯……”太后娘娘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骇得浑身乱颤,口中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的呻吟。他的舌头野蛮地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惊慌失措的香舌疯狂吮吻。而他那只作恶的大手,更是得寸进尺,三两下就解开了她复杂的宫装盘扣,直接钻了进去,握住了那滑腻如脂的雪白大奶子。
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身体同时一震。夜惊堂只觉满掌握不住的温软,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比想象中更加硕大丰满。他毫不犹豫地大肆把玩,五指深陷,在那丰腴的乳肉上肆意揉搓,大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反复捻动、拉扯。
“啊……嗯……” 太后娘娘被这直击灵魂的快感刺激得弓起了身子,小腹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去,正好迎上夜惊堂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巨大肉棒。
“啪!”两人的下身隔着衣料狠狠撞在一起。夜惊堂顺势挺动腰身,用自己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那被紧身宫裙包裹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上疯狂地顶弄、研磨。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浑身痉挛,一股股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将亵裤浸染得湿透。
太后娘娘直接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起初还想反抗下,最后发现反抗不了,就变成了逆来顺受。她被亲得晕头转向,被揉得乳肉酸麻,被顶得淫水横流,也不知道熬了多久后,夜惊堂才终于放缓了攻势,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呸呸呸……”
太-后娘娘重新落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脸色涨红,又气又恼,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胸前的衣衫更是敞开着,露出大片雪腻的春光和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她不说手绢,自己在哪儿都快忘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夜惊堂后,连忙整理好衣衫,低头就往城门快步走去。
夜惊堂暗暗松了口气,怕吓到太后娘娘,也没追赶,只是跟在后面慢慢走,待到了城门附近,红玉等人出现在视野里,才驻足开口:
“太后娘娘早点休息,卑职先行告辞。”
太后娘娘咬牙恢复了自然仪态,但脑壳依旧有点懵,双腿间还是一片湿滑黏腻,她不敢停留,登上了步辇后,做出不胜酒力的样子,扶着额头装醉,被抬着进入了宫城……
……
等回到天水桥,夜色已深。
各家铺面都已经关门,街面上空空荡荡,唯独镖局里还亮着灯火。
夜惊堂扛着胖鸟鸟,你一句我一句哼哼叽叽,走过镖局前门时,可见陈彪和杨朝坐在屋檐下,中间放着酒桌。
今天跑来送礼的杨冠,竟然也死皮赖脸坐在小板凳上,喝的是脸色通红,听着杨朝诉说:
“走到荒骨滩那片儿,黑旗帮的帮主,带了三两人手过来打秋风,佘龙酒量好尿也多,半途跑去上茅房,直接撞上了,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打头那喽啰,翻身下来对着脖子就是一刀,只听嚓啦一声,把佘龙尿都吓回去了,松开雀雀一摸脖子,屁事儿没有……”
“好家伙……”
……
夜惊堂在外面听了两句,有些好笑,也想进去凑个热闹。
但梵姑娘定了规矩,每天至少调理一次,多瞎扯一会就少调理一会儿,瞎扯久了就明天了,于是还是压下了唠嗑的冲动,走了过去。
残云遮月,街面漆黑一片,只有某些铺子的灯笼下有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