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为了后世风评考虑,在画舫抵达文德桥附近后,还是念念不舍下了船,往皇城折返;夜惊堂自然是自告奋勇担任护卫,护送太后娘娘回宫。
雪已经在不知不觉停了,夜间的天气,倒是更冷上了几分。
巍峨宫墙外的道路上,夜惊堂手按腰刀走在身后半步,打量着城池余晖。
太后娘娘喝了个微醺,肩膀上裹着红色披风,因为后面跟着红玉和黑衙护卫,沿途不太好言语,只是独自“嗯哼哼~”唱曲,手里还摩挲着一根簪子。
夜惊堂眼见已经到了皇城附近,觉得太后娘娘大晚上跑过来,总不能手都没暖就让人回去,便回头道:
“红玉,你带着护卫先回宫城,让杨澜准备步辇迎接。太后娘娘喝了点酒,走回去身体吃不消。”
“哦。”
红玉自然是言听计从,抱着鸟鸟往朝阳门方向跑去。
而几个黑衙护高手,自认跟着夜大人,完全是当挂件儿被夜大人保护,当下都护卫红玉去了。
太后娘娘本来还挺悠闲,瞧见此景,眼神便是一慌,停下哼唱,想埋头快步追上去。
但刚走出一步,面前就横出一只胳膊,挡住了去路。
太后娘娘身形微顿,迅速摆出母仪天下的气态,抬眼望向身侧的俊公子:
“你放肆。”
语气挺凶,但声音不大,看起来奶凶奶凶的。
夜惊堂挡住面前,低头打量她因微醺而泛起桃花色泽的脸颊,微笑道:
“娘娘手冷不冷,我帮你暖暖?”
太后娘娘有点慌,把手藏在腰后,正色道:
“夜惊堂,你再这样胆大妄为,本宫真叫人了,你别以为本宫不敢。”
夜惊堂半点不怕,手臂如铁箍般揽住她丰腴的腰肢,猛地将那温软成熟的娇躯勾入怀中,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空隙,他胯下那早已因她而硬挺的肉棒,隔着几层衣料,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之下,那滚烫坚硬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蜜穴之上。
“唔!”太后娘娘娇躯猛然一僵,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她双腿险些软倒。她有些懊恼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箍得更紧,那根火热的肉棒甚至还在她腿心磨蹭了一下。她挣脱不开,便也由着他去了,转而严肃道:
“夜惊堂,你老实交代,本宫的簪子,你从哪儿得来的?”
夜惊堂笑道:
“我义父临终前告诉我,说祖师爷在前朝末年,把浴火图埋在了银杏树下面。我跑去挖,结果没找到,反而挖出了根簪子,我当时还以为某个妃子埋的呢,没想到是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晚上一直在想这事儿,她轻哼道:
“那簪子是本宫小时候戴的,本想遇到中意的人就送出去当定情信物,后来守了寡就埋了……你私自挖出来,可知该当何罪?”
该当何罪?
夜惊堂转过头来,想了想道:
“我既然挖出了簪子,肯定是得补上意中人的空缺……”
“你想得美。”
太后娘娘只是想把簪子的来历说给夜惊堂听罢了,说完之后,因为被男人用肉棒顶着,又在空无一人的宫墙外,心跳得厉害,紧张地就想抽手快点回去。
夜惊堂对此自然是拉着不放。
太后娘娘也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道:
“夜惊堂,在雪山上,本宫是看你手冻红了,才帮你暖着,结果你倒好,不感动也罢,还赖上本宫了。早知如此,本宫就不该关心你。”
夜惊堂摇头一笑,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拉入自己怀中,隔着衣袍按在自己火热的胸膛上:
“我也没说让太后娘娘暖手,是帮你暖,知恩图报嘛。”
太后娘娘被他握着手按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脸颊愈发滚烫。她又不能真的像在雪山那般摸摸捻捻,可不觉得这暖手有意思。
她想把手抽出来,但手儿动了动,却发现夜惊堂怀里还揣着一块手绢。
手绢布料柔滑至极,好像还是女人用的……
???
太后娘娘倒也不是吃醋,就是好奇谁送的手绢,想抽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