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离人本来还怕夜惊堂听不懂,说的很详细。
但讲了几句后,她就明白为什么没几个宗师敢教夜惊堂了。
这夸张的理解能力和举一反三的悟性,很烦容易让师父觉得自己和夜惊堂的差距,比和猴子的差距还大。
东方离人教了片刻甚至有点害怕,毕竟要是把夜惊堂教的文武双全,她不真成除开胸大一无是处的大笨笨了。
不过毕竟再厉害也是自己情郎,东方离人也没藏私,讲述了半天后,夜惊堂端来茶水,她润嗓子的功夫,又抽空道:
“北梁使臣过来,肯定会在琴棋书画上找茬,可惜你是朝廷的主官,算是大魏这边的尊长、名士,只能当裁判,亲自下场算以大欺小不合规矩,不然准能让那些个恃才傲物的北梁蛮子惊掉下巴……”
夜惊堂站著有点累,便把大笨笨抱起来坐下,然后让她坐在腿上,蹙眉道:
“打架我还行,这些小手法,也就能逗姑娘开心,哪里敢拿出去献丑。”
东方离人坐在怀里,因为心情好,也没拧夜惊堂,还自己靠在了胸口,喂夜惊堂喝了口茶:
“可别妄自菲薄,能让本王觉得悟性好的书生郎,可没几个。嗯……对了,你不是看了很多杂书吗?记不记得那种很难的对联,外面没听说过那种,本王过几天可能要用……”
夜惊堂见笨笨有求于他,还比较温柔,心中一荡,那只原本还算老实的手便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后背,熟门熟路地滑进了她宽大的蟒裙之内,一路向下,穿过丝滑的亵裤边缘,精准地找到了那藏在幽谷深处的温热秘地。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轻轻地在那早已因情欲而挺立的花蒂上打着圈。
“喔……”
东方离人娇躯猛然一颤,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腿心直窜而上,让她浑身都软了半边,手中端着的茶杯都跟着抖了一下,险些将茶水洒出。她强忍着那异样的快感,用她那霸道御姐音,声音微冷地提醒道:
“夜惊堂,你今天要是想不出来,可别怪本王不讲情面了。呜……”
最后那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却泄露了她身体的真实感受。夜惊堂感受着指下越发不堪的湿滑,坏笑着继续捻动了半晌,直到感觉身下的女王爷呼吸都变得急促,身体微微扭动,快要忍不住从他腿上跑掉时,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记得一个,嗯……松下围棋,松子每随棋子落,行不行?”
东方离人眼前一亮,觉得这对联能把那燕京第一才女为难死,当下点头道:
“不错,下联呢?”
夜惊堂微微蹙眉,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口来回刮弄,又做出苦思冥想之色。
???
东方离人见状不由愣了,北梁才女对不出下联,她也对不出来,那不成平手了,拿出来有什么用?
见夜惊堂苦思冥想,东方离人心里着急,却也不敢催。她感受到那根作恶的手指已经开始试探性地往里戳刺,每一次浅尝辄止的抽插都让她心头发痒,小腹升起一团火。她发现夜惊堂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那因为挺直腰背而显得愈发宏伟的“胖头龙”,瞬间明白了意思——这色胚是要打赏。
东方离人暗咬银牙,心中暗骂无耻,但最终还是觉得战备要紧。她转了个身,从侧坐在他腿上变成了面对面,双腿大张地跨骑在他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华贵的蟒裙裙摆高高撩起,两条被白色丝裤包裹的修长玉腿完全展露,而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正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他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巨大肉棒。她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女王模样,眼神颇凶,却闷不吭声,默默学着侠女泪上的动作,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盘扣,然后伸出双手,从衣襟下方将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奶子托了出来,缓缓凑到夜惊堂脸上。
!!!
夜惊堂见笨笨这么懂事,那股借坡上驴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坏笑着靠在椅子上道:
“侠女泪上,好像不是这么写的。”
“……”
东方离人自然知道,侠女泪上是赤身裸体,不着寸缕。她听闻此言,眼神骤然微冷:
“你得寸进尺是吧?今天要是想不出下联,你信不信本王把你那什么剁了?”
夜惊堂见此只得悻悻然作罢,示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