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
鸟鸟眼神灼灼,很是不开心的示意——你当鸟鸟笨不成?走漏风声烤骆驼不就没了。
而后就煽着翅膀嗖了一下飞了出去。
太后娘娘见此,总算是安心了些,重新躺在枕头上,不再运转浴火图的法门,然后很快就又晕了过去……
……(加料)
洗龙池附近,房顶被打出个窟窿的寝殿里。
夜惊堂在榻上就坐,上衣褪去露出身上的绷带,东方离人则坐在旁边,帮夜惊堂拉伤的大臂擦药,彼此讨论著去西海诸部的计划。
因为太后娘娘生死未定,两个人情绪都很低落,没了往日的欢笑打闹,看起来就像是遇到大难相拥取暖的苦命小夫妻。
东方离人被太后的情况弄得心绪不宁,但心头又何尝不担心夜惊堂的伤势。
见夜惊堂眼神十分压抑,甚至到了有些恍惚的地步,东方离人也怕夜惊堂身心疲惫之下出了问题,于是强颜颜笑,露出一抹轻松笑意:
“好啦。凡事总有解决办法,你是本王的福将,入京以来就没没失过手,这次还能被难住不成?”
夜惊堂血战过后遇上这种绝境,精神确实快崩溃了,勾起嘴角笑了下,想说什么却理不清思绪。
东方离人见此不免心急,想了想,左右看了几眼后,往前凑去,挑了挑下巴:
“嗯哼?”
“……”
夜惊堂眼神动了动,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艳脸颊,想想摇头道:
“别闹……我休息会就好。”
东方离人感觉夜惊堂这样根本没法休息,再这样钻牛角尖下去,人就要废了。她心一横,干脆坐直了些,不再有丝毫犹豫。她主动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纽扣,那身华贵的宫装下,白皙如玉的肌肤与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豁然显现。她那对被誉为“胖头龙”的豪乳,被一件紧致的月白色抹胸紧紧包裹,雪腻的半球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挣脱而出,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散发出醉人的幽香。
她拉起夜惊堂那缠着绷带的大手,不容他抗拒,直接塞进了自己敞开的衣襟之内。
“嗯……”
夜惊堂的手掌刚一触及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便不由自主地一颤。掌心之下,是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的触感,而更深处,一只硕大饱满的雪白奶子,温软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被他整个握在了手中。那触感是如此销魂,仿佛能将人心底最深的疲惫与压抑都一并吸走。
东方离人脸颊飞起一抹红霞,她俯下身,主动含住了夜惊堂那略微发白的嘴唇。
啵~
柔软的唇瓣紧紧相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无尽的温柔。夜惊堂掌心握着那团仿佛能将魂魄都揉碎的绵软乳肉,指头下意识地动了动。那雪白的大奶在他粗糙的掌心与绷带的摩擦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丰腴得不可思议。
在沉默片刻后,夜惊堂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猛地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嘬了一口,舌头也闯了进去,与她的香舌激烈地纠缠。同时,他握住那颗丰挺乳球的大手也开始用力揉捏,五指深陷在那软腻的乳肉之中,拇指更是在那浑圆的乳峰上肆意按压、画圈。隔着薄薄的抹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峰顶的蓓蕾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充血硬挺,变成一颗坚硬的小小果实,在他的指尖下不住地颤抖。
“唔……轻点……”东方离人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急促的呼吸让胸前另一只同样饱满的奶子也剧烈起伏着。夜惊堂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那团雪白的乳肉被他揉捏得一片绯红,仿佛随时都会被榨出香甜的乳汁来。心头的压抑与焦虑,在这一刻似乎真的通过这原始的掌控与发泄,消散了几分。
东方离人分开双唇,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她用袖子擦了擦夜惊堂的脸颊,四目相对,眼神中满是柔情与担忧。然而,夜惊堂却并未抽回那只作乱的大手,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探入了她宽大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