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扫开了乱七八糟的杂念,抬起水雾朦胧的眼帘,认真地望着夜惊堂,身体却随着他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迎合着:
“刚才平天教……送了消息,说京城可能……要出乱子,让我尽快……啊……返回南霄山不要参与。”
“嗯?”
夜惊堂目光微凝,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用力,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游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什么乱子?”
骆凝被他撞得七荤八素,稍作斟酌后,才从怀里掏出信纸,递给夜惊堂:
“事先说好,我平天教和朝廷……不共戴天,朝廷出乱子……对我平天教有百利而无一害。我是平天教的教主夫人……平天教才把……啊……绝密消息送来,我要是转头就……通风报信……就把消息送给朝廷,就等于……叛教投靠朝廷,成了……不忠不义之人……”
夜惊堂低头在她那喋喋不休的唇上狠狠堵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语,而后才打开信纸快速查看。
信上全是蝇头小字,字数不多但信息量很大。夜惊堂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着实没料到,能从平天-教收到这么重要的一封信报。
念及此处,夜惊堂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当下就想把骆凝放下,准备出门。
但骆凝却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双腿缠得更紧,眼底纠-结中带着几分委屈:
“你果然更向着朝廷。我冒着被平天教视为叛徒的风险,把消息送给你,你转头就去朝廷告密……我就知道会如此!”
夜惊堂感觉凝儿把自己当负心汉了,连忙回过身来,一边继续抱着她,一边认真道:
“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忽然把这消息交给朝廷,朝廷问我消息来源,我怎么解释?说平天教送的?”
骆凝轻哼一声,身体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拿到这消息,肯定不会不管不问。我已经把你是平天教的人的消息送回去了,只要你着手调查维护女帝,白锦肯定能猜到消息是从我这泄露出去的……你也没向着平天教。白锦让我速速回南霄山,静观其变不要插手,我还不回去……那白锦肯定杀过来追查原由了……”
夜惊堂觉得这是个问题,稍加思量,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有力,仿佛要将自己的想法狠狠地注入她的身体里:
“消息来源不明,我只能和查邬王一样,自己去查……至于你不回去……你就和平天教主这么回复——明天女帝就要移驾玉潭山,宫里变成了空城。我和璇玑真人轮班在玉潭山值守,我休息的时候,可以找机会带你进鸣龙潭练功,想办法把假山下面的东西取出来。这法子可能性很高,你留在京城也理所当然,你说是不是?”
骆凝被他撞得眼前发黑,却还是眨了眨眼睛,觉得这还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想了想又喘息着问道:
“你……你真挖到前朝遗留的宝贝……会不会……啊……不给平天教,转头就交给朝廷?”
夜惊堂扶着她不断晃动的臀瓣,认真道:
“那得看是什么。无关大局的东西,给了也就给了。真能从北梁换来助力引起天下大乱,我肯定是自己拿着。以前答应过你,会想办法劝平天教受招安,或者劝大魏十二州向南霄山投降,在没做到之前,我不可能让平天教和朝廷有起冲突的机会。”
骆凝听到这解释,心里总算舒服了些,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轻声道:
“那你……万事小心,前些天燕州那边的势力,已经对你下手了……如果目标是改朝换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夜惊堂笑道:
“这个我自有分寸。”
骆凝微微颔首,稍微琢磨了下,又摆出冷艳女侠的模样,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小贼,以前都是我奖励你,现在给你送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是不是得礼尚往来?”
“嗯?”夜惊堂左右看了看,抬手在冷冰冰的脸蛋儿上刮了下:“你想要什么奖励?我半个月内不冒犯骆女侠?”
???
这能叫奖励?打入冷宫的惩罚还差不多……
骆凝虽然这么想,但明面上还是得做出合心意的样子,轻哼道:
“我倒是想清闲,但你身体不能不调理,我岂能不明白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