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呀?”
夜惊堂并未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温软的娇躯整个搂进怀里,让她紧紧贴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狰狞可怖的巨物。他用手指在她那满眼嫌弃的冷艳脸颊上刮了一下:
“又没人看见,两三天没见,想你了。”
“你想的是我?你明明想的是调理……”骆凝挣脱不开,那坚硬的巨物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让她身体都有些发软,便也不再挣扎了。她半推半就地被夜惊堂带到游廊拐角处,后背抵着冰凉的廊柱,扬起冷艳的脸颊,强作严肃道:
“你怎么单独和云璃待一起?”
“嗯?”
夜惊堂一只手依旧在她那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兴师问罪的冷艳脸颊,有点莫名其妙:
“回来遇上了,顺势教云璃刀法……这有问题吗?”
骆凝抿了抿嘴,眼神有些复杂:
“问题是没有,但要防患于未然。咱们俩的事情又不能公开,云璃都不知道,在云璃眼里,你就是个和她一样同属平天教,容貌俊朗武艺高强,还都喜欢刀法的同龄男子。女儿家十五六,都会情窦初开,万一云璃对你……那不出大问题了。”
夜惊堂把云璃当小丫头看,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他略微琢磨:
“那我以后离云璃远点?”
骆凝眼神有点犹豫:
“云璃肯定要找夫家,女人一辈子,遇到个中意的男子多不容易,我这当师娘的,捷足 tiên登还拦着,总觉得……”
“凝儿,你不会准备……”
“啐——!”
骆凝知道夜惊堂在想什么,脸色一冷,严肃提醒:
“小贼,你再胡思乱想,别怪我绝情。云璃怎么想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动歪心思。以后若是云璃真有什么想法,我就和你一刀两断,从今以后当你丈母娘……”
???
夜惊堂听得好笑,抬手在她那白皙滑嫩的脸蛋儿上捏了一下:
“凝儿,你再胡说八道,我真收拾你了。还丈母娘……你想玩点刺激的,闺房里我叫你师娘都行,明面上岂能乱来?”
骆凝被堵在墙角凶了一句,反而有点怂了,眼神忽闪:
“那你说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夜惊堂低哼一声,托住那两瓣浑圆雪臀的大手猛然发力,竟是将她整个娇躯都抱了起来,让她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廊柱,双腿则本能地缠上了他结实的腰。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撩起她的裙摆,将那根早已忍无可忍、顶端满是粘液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片被薄丝亵裤包裹着的湿润幽谷!
“呀!”骆凝惊呼一声,只觉得坚硬的头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顶在了自己最敏感的花瓣上,那又烫又硬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软了。
夜惊堂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就这么隔着亵裤,狠狠地挺腰一撞!
“噗嗤!”
伴随着一声布料被顶入湿滑穴道的粘腻声响,那根狰狞的巨物竟是连带着薄丝亵裤,一同强行闯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嗯……”骆凝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颤抖,只能死死地抱着男人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在廊柱上肆意挞伐。
夜惊堂一边缓缓地、深入地抽插着,感受着那层薄丝在紧窄穴道中带来的别样摩擦快感,一边在她耳边低沉道:“我又没啥歪念头,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公开澄清和平天教主的关系,然后咱们正儿八经大婚。你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我娶你名正言顺,为什么要弄得和做贼似得?”
“……”
骆凝被他干得神智不清,下身的蜜穴被那连带着布料的粗大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比强烈的、带着粗糙摩擦感的快感。她迟疑了下,扶着夜惊堂的腰,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轻咬下唇:
“我……我也想名正言顺的……那什么……啊……但让白锦公开女儿身,事情……事情太大了;就算……就算公开了,云璃也是……嗯……白锦徒弟……罢了……罢了,这些事以后再说。”
她每说一句话,夜惊堂就故意狠狠地往深处顶一下,撞得她娇喘连连,话都说不完整。那清冷的侠女风范,此刻早已被情欲的潮水冲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