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北崖是崖州霸主,其掌门就是枪道制霸的当代枪魁断声寂,和红花楼有血仇,以前红花楼没冒头,断声寂拿了枪魁名号,自然不会再搭理红花楼。
这就和夜惊堂一样,已经拿到刀魁名号,只要君山台不主动找死,他出于江湖名声考虑,自然也不会再咄咄逼人。但如果出门正面遭遇上,君山台还表现出没被打服想比划比划的模样,夜惊堂会怎么做不言自明。
宋驰听见这话,稍微迟疑了下:
“少主也是武魁,出门在外哪有让着断声寂的道理。我们出去时尽量低调些,如果真撞上,我老宋也不怕他们,大不了就把这条老命交代在关外,反正日后有少主报仇……”
陈元青摆了摆手:
“生意人就不能意气用事。去关外发展堂口的事儿,交给我即可。其他的掌门随机应变,能不起冲突,还是尽力别起冲突。”
裴湘君见此微微点头,继续道:
“惊堂办事麻利的很,别等惊堂把事儿办完了,我们还没走到关口。尽快去筹备吧。”
“好……”
……(加料)
咕噜噜~
车厢摇摇晃晃,能看到的只有窗外的无尽荒原和日月星光的交替。
夜惊堂身体还在恢复中,晚上守夜,白天便在车厢里补觉,此时侧躺在榻上,闭着双眸,呼吸平稳,然而这只是他佯装熟睡的表象。
东方离人也躺在榻上,背对他,被他一只胳膊蛮横地环住了纤腰。她娇躯被迫缩在这情郎怀里,姿态亲昵得像个腻歪的小乖乖,但那双英气逼人的双眉却微微蹙起,不悦两个字几乎要从眼底满溢出来。
前天晚上因为体贴他辛苦,她勉为其难让他抱着睡了一晚。本以为这已经是天大的赏赐,夜惊堂会见好就收,哪想到这厮完全就是得寸进尺的饿狼,昨夜扎营时,竟然又死皮赖脸地蹭上床来,说是要给她“侍寝”。
她架不住这色胚软磨硬泡,最终还是默许了,但这次和上次显然不太一样。上次夜惊堂还算规矩,只是抱着,并未有越线的举动。而这次,他看她没有激烈抗拒,那压抑的本性便开始暴露无遗。
东方离人侧躺在他怀里,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放在自己平坦小腹上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一寸寸地向上游弋。那只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隔着丝滑的衣料缓慢爬升,最终,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右侧那只被称作“胖头龙”的丰挺雪乳之上。
她娇躯猛地一颤,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那只大手尺寸惊人,几乎能将她整只饱满的乳球完全包裹。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料将那丰盈的乳肉挤压得变换了形状,一种酥麻的异样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悄悄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推了下去,可没过多久,那只手又鬼魅般地挪了上来,而且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指腹在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打着圈。
更要命的是,背后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正烙铁般地顶着她。那是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死死抵着她丰腴的臀瓣。随着车厢的摇晃,那根狰狞的肉棒便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臀缝间的敏感地带。
东方离人作为未出阁的女王爷,何曾受过这等露骨的挑逗。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下,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恼人的湿意。她羞愤交加,真想回身给他一记凶狠的胳膊肘,但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又想起他天天守夜,能睡一会儿实属不易,若是吵醒了,肯定又要逞强出去。为了让他好好休息,东方离人终是没再惊动他,咬着银牙,默默承受着这被爱妃强行侍寝的古怪体验。
见她不再反抗,夜惊堂的胆子越发大了。他那只作恶的大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从她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瞬间触碰到了那片滑腻如凝脂的肌肤。
“嗯……”东方离人再也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肌肤相亲的触感远比隔着衣物要强烈百倍。夜惊堂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团柔软,雪白的大奶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肌若赛雪的乳肉不断从他的指缝中满溢而出。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如珊瑚的乳头,用指甲盖轻轻刮弄,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将其夹住,恶意地拧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