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小溪旁,夜惊堂坐在一块石头上,身上的黑衣已经解开,露出了线条完美的上半身,可见左肩处出现一块乌青。
东方离人解开了面巾,穿着修身黑衣侧坐在跟前,眼底满是心疼,手儿涂着玉龙膏,在肩膀处轻柔擦拭,蹙眉训着:
“现在知道疼了?明明有伤,直接走不就行了,非得那么玩命……”
夜惊堂手里还拿着半坛酒,拿起来灌了口,含笑道:
“二十来招才放倒那嘴臭和尚,谈不上玩命,只是活动筋骨罢了,如果真全力以赴,一拳破防两拳倒,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哼~随便活动筋骨都把自己弄成这样,真全力以赴你还不得当场趴下?伤没好就老实歇着,这些天你不许再离开马车,什么时候完全恢复,什么时候再许你随意走动……”
“呵呵……”
夜惊堂见大笨笨不停教训,也不好还嘴,就把酒坛拿起来,凑到她嘴边:
“跑这么远累不累?来喝口酒解解渴。”
东方离人瞄了眼酒坛,想接过来喝一口,但双手正在涂药,不方便拿酒坛,就微挑下巴,示意夜惊堂凑过来。
结果夜惊堂见状自然心领神会,又灌了口辛辣的烈酒,而后便噙着满口酒液,坏笑着往她跟前凑去。
“你……呜……”
东方离人抬着沾满药膏的双手,眼神有点恼火,尚未躲开,那张带着浓烈酒气的嘴唇便已霸道地压了上来。辛辣的酒液混合着男人灼热的气息,瞬间涌入她的檀口,她猝不及不及防,被呛得嘤咛一声,香舌本能地想将这入侵之物顶出去,却被他更为强势的舌头勾住、纠缠。
她在夜惊堂肩头轻砸了下,却没能把这厚脸皮的色胚撵开。因为周边荒无人烟,没得外人打扰,刚才夜惊堂以雷霆之势击败强敌的表现也确实让她芳心暗许,颇为满意。犹豫了下,她便不再躲闪,微微闭上美眸,权当是给他的奖励了。
孤男寡女,月下花前。
这一吻便没了尽头。夜惊堂的舌头如同一条灵蛇,在她温润的口腔内肆意探索,勾着她的软舌共舞,吮吸着她唇齿间的香津。东方离人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化为无力的承受,最后竟也生出一丝情动,不自觉地迎合起来。
夜惊堂感受到怀中玉人的软化,胆子愈发大了。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毫不客气地落在了她那被黑色劲装包裹得浑圆挺翘的雪臀之上。
“嗯……”东方离人娇躯一颤,吻也随之一顿。那只大手带着灼人的热度,隔着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五指深陷,如揉面团般将那丰腴的臀瓣搓揉成各种形状。
东方离人被他这般轻薄,又羞又恼,却被吻得浑身发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如果不出意外,夜惊堂这一口能亲到鸟鸟捕猎失败回来要饭。
但夜惊堂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环抱着大笨笨,也不知亲了多久,那只在她翘臀上作恶的大手,开始试探性地向上游移,越过腰线,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傲然挺立的饱满雪乳之上。
“呀!”东方离人浑身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睁开美眸。
夜惊堂却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趁她失神,一把将她压倒在溪边柔软的草地上。他翻身压上,将她玲珑的娇躯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狰狞肉棒,隔着几层衣料,重重地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侵略性。
“放开……”东方离人喘息着,声音却软绵绵地毫无威慑力。
夜惊堂哪里肯听,他埋首于她修长的玉颈间,贪婪地嗅着她醉人的体香,一边亲吻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边用那只覆在她胸前的大手,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那对雪白大奶子即便在紧身衣的束缚下,依旧显得硕大无比,此刻在他掌中被挤压得荡起阵阵乳浪。他隔着衣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蓓蕾,用指腹恶意地打着圈,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将其捻住,轻轻拧动。
“嗯……啊……”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东方离人彻底失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身子。她这般欲拒还迎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夜惊堂的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