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交织回响。骆凝只觉得自己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忘记了羞耻,本能地开始扭动腰肢,用胸前的乳肉去迎合那根巨屌的抽插,口中的香舌也开始主动地缠绕、舔舐那颗在她喉间肆虐的龟头。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夜惊堂见她这般浪态,更是兽性大发,他一把抓住骆凝散乱的秀发,将她的头颅死死按住,胯下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啪啪啪!”他的小腹与骆凝的乳肉激烈地碰撞着,那根粗硬的巨屌在她口中和乳缝间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啊……要射了!给老子……全都吞下去!”
在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他再也无法忍受那来自口腔和乳房的双重极致快感,只觉得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粘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喷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骆凝娇嫩的喉咙深处!
“呃……咕……啊!”骆凝被这股灼热的激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美眸瞬间翻白,一股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与她胸前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而下,显得淫靡而又凄美。
夜惊堂一边射精,一边缓缓从她口中抽出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最后的几滴浊精滴落在那对雪白晃眼的丰盈乳球之上。他看着身下被自己蹂ot;弄得一片狼藉、媚眼如丝的绝色仙子,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喘息着道:
“看来……这浴火图的威力,确实名不虚传啊!”
……
与此同时,山庄后方。
因为洗龙池周边遭到殃及,已经没法住人,女帝安抚好人心惶惶的朝臣后,来到了一间雅院内暂住。
三更半夜,院子里灯火幽幽,无数暗卫和总捕在院落外严防死守,几乎排成了人墙,确保一只蚊子都别想靠近半步。
而卧室里,大魏女帝身着黑红相间的龙袍,在金丝楠质地的罗汉榻上盘坐,手边的小案上,摆着三张金纸,分别是玉骨、龙象、浴火图。
大魏女帝练了六张鸣龙图,其中五张为自行推演,她知道有问题,但以前推演的已经足够完美,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那一条细微气脉上,怕身体直接崩溃,能勉强运转也不敢再乱调整了。
而此时有了真图,女帝要做的不是学,而是当做范本,仔细对照每一处细节,把自己推导错误的地方调整好。
女帝天赋冠绝当世,推导错误的地方并不算多,在把浴火图错误的地方调整回来后,再度运转法门,头上的两根白发,几乎眨眼睛就消失了,而修复伤势的精血消耗,也减少了一大截,和以前完全是云泥之别。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浴火图能治伤,但不能恢复其他鸣龙图带来的身体变化。
就拿陆截云举例,玉骨图练歪了,改变了身体底层框架导致骨头长骨刺,用浴火图恢复,也是恢复骨刺和被骨刺戳出来的伤口,陷入死循环,而非把骨刺消除变成正常人的骨骼。
因为骨头没有血肉长得快,陆截云才能用搓掉骨刺的方式勉强维生。
再比如天生六指的人,第六指被砍了一刀,运转浴火图,肯定是恢复成六个完好无损的指头,而非把多出来的指头弄没。
女帝自行推到了五张图,龙象、浴火没问题了,而金鳞、长青、明神三张图,依旧存在着没法确认的问题,还得想办法去找真图调整。
虽然依旧存在极大风险,但如今浴火图在手,可以放开了去用,总归要保险太多,只要保持原状,出事也只是其他图导致身体慢慢发生病变,不可能当场暴毙,有了更多时间。
女帝在盘坐良久后,神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明艳感,但身体的虚乏并未消失,她略微琢磨,这问题应该出在长青图上。
长青图负责人之气,作用于人之器脏,五脏六腑健康则中气足,人自然容光焕发青春常驻;而反之则气衰,面黄体恤病态外显。
好在这情况并不要命,女帝思考片刻后,就睁开了眼眸,起身披上红色披风,而后悄然离开了庭院。
山庄里一片狼藉,到了半夜除开巡逻侍卫,已经瞧不见闲人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