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偷偷看去——本来满眼焦急的凝儿,瞧见师娘目前犯的场景,脑袋微微一歪,脸都青了,但马上又化为焦急,还有点委屈。
裴湘君饶是担忧万分,也被这场面给弄得愣了下,她和骆凝是一辈的,凝儿被徒弟捷足先登了,她总不能自降辈分,和云璃一块去嘘寒问暖,当下也只能做出长辈模样,站在骆凝跟前,满眼复杂的看着郎才女貌的一对年轻人。
夜惊堂被动手动脚,也不可能把满眼看关切的小云璃推开,只是抬手在云璃脑壳上揉了揉,安慰:
“放心,我没大碍,走进去吧。”
折云璃检查半天,越看伤势越多,也不敢让夜惊堂在这里站着,就很贴心扶着胳膊往里走:
“陆截云疯了不成?我都想不明白,他凭什么敢带着人来这里行刺……”
“估计命不久矣,过来赌一把……”
骆凝和裴湘君插不上嘴,眼见折云璃要和夜惊堂往山庄里跑,骆凝才上前了些,开口道:
“这里是天子行宫,我们进去不太合适。你都受伤了,现在还不能回家?”
山庄里乱七八糟,确实不怎么方便,夜惊堂见此又顿住脚步,轻声道:
“陆截云带人杀过来,用奇毒囚龙瘴,误伤了太后娘娘,现在情况不妙。我可能马上就得出发,去梁州关外一趟……”
“啊?”
裴湘君听到这话,顿时有点急了,回头看了眼,小声道: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让你出门?就算你有本事,朝廷也不能往死的用啊……”
夜惊堂微微抬手,凑到两人跟前低语了几句,说了下浴火图的事情。
两人听见这个,才暗暗松了口气——只要有浴火图,那就不怕落下病根,确实没什么大碍。
但浴火图也不是看一眼立马就生龙活虎,裴湘君想了想:
“现在局势这么乱,你又在风口浪尖,不经休养就出发太危险。我回去联系人手,给你随行保驾护航,偌大红花楼,总不能老让你这少主单枪匹马去走江湖……”
夜惊堂也没去过关外,总不能带着太后直接就走了,对此也没拒绝:
“联系下梁州堂,提前把消息门路打听好,主要是洪山帮的,到时候可能会用上。”
裴湘君点了点头,没有半分耽搁,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骆凝听到夜惊堂要往梁州那边跑,表情自然是有点复杂了,瞄了夜惊堂一眼,欲言又止。
夜惊堂见此,又从腰间摸出一块牌子,递给身边的云璃:
“外面情况挺乱,你跟着三娘,有什么事随时过来和我联系。我和你师娘商量下行程。”
“哦好。”
折云璃不疑有他,把腰牌接过来,就跑出去跟上了三娘。
骆凝直至折云璃和裴三娘消失在视野中,才暗暗松了口气,迅速走到跟前,和云璃一样扶着夜惊堂胳膊,进入了山庄大门:
“你伤势如何了?刚才到底出什么事了?”
“就是燕王世子失心疯……”
因为庄子里随处可见走动的禁军和宫女,骆凝也不好乱说话,只是听着夜惊堂讲述山庄里发生的大小事。(加料)
等来到一间完好的房舍里,把门关起来后,骆凝才扶着夜惊堂在床上躺下,话语中略显恼火,但一双美眸却满是心疼:
“你给朝廷办事,有必要这么拼命?”
夜惊堂碰到枕头,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再也不想动弹。但他并未就此作罢,反而伸手一拽,便将身前那具曲线玲珑的仙子玉体拉倒在怀里。骆凝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便跌入他怀中,那对隔着衣衫依旧饱满得惊人的雪白大奶子,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块诱人的软饼。
“事情遇上了,谁也没办法,又不是我想刀口舔血……”夜惊堂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却不老实起来。他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大手,顺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缓缓上移,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左侧那只丰挺浑圆的乳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骆凝的身子猛地一僵,想要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那只作恶的大手开始放肆地揉捏起来,五指张开,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即便隔着衣物,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依旧让他爱不释手。
“住手……你伤还没好……”骆凝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泛起一抹羞红,嘴上训斥着,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