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并未就此罢休,他继续讲述着旅途上的故事,仿佛手上亵渎的动作与他无关:“西北野狼和中原的豺狼可不一样,能长到两百多斤……”
话语间,他的手指却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那团柔软上揉捏起来。那对豪乳当真是人间极品,柔软饱满,弹性惊人。大手每一次揉搓,那赛雪的乳肉便会从指缝中满溢而出,带来销魂蚀骨的触感。他很快就隔着衣料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打着圈。
东方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刺激得浑身发软,本来笔直的腰背也塌了下去,微微靠在了他的臂弯里。她回头让红玉递出来一根玉笛,想要借吹奏来掩饰自己愈发粗重的喘息,凑在了嘴边:
“嘟~呜呜……呜……”
苍凉的旋律刚刚响起,夜惊堂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过分。他不再满足于一只手,另一只手也悄然探上,将她左侧的雪乳也握入掌中。两只大手同时发力,如揉面团般肆意把玩着那对雪白大奶子。两团丰盈被他搓圆捏扁,荡漾出阵阵淫靡的乳浪。他的指尖更是过分,直接捻住了那两颗已经硬如宝石的乳头,反复揉、拧、挤、搓,花样百出地亵玩起来。
“嗯啊……”笛声瞬间变了调,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东方离人紧咬着红唇,双颊泛起醉人的红霞,吹奏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干了。
车厢里的梵青禾听见熟悉的梁州谣,也来了兴致,从车厢窗口探头,看向车队后方跟随的几匹骆驼:
“老九,把我的琵琶取来。”
“好的大王。”
很快,清脆的琵琶声也加入了进来:“铛~铛铛……”
有了琵琶声的掩护,夜惊堂的动作更加放肆。他埋首在东方离人散发着幽香的颈侧,一边亲吻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笨笨,你的奶子好大好软……真想现在就把这碍事的衣服撕开,好好尝尝……”
东方离人被他这露骨的话语羞得无地自容,偏偏身体却不争气地更加酥软,连腿根深处都泛起了一阵恼人的湿意。她吹奏的笛声已是断断续续,不成曲调。
夜惊堂见状,心中大乐,抓着两团雪乳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狠狠一捏那挺翘的乳头。
“啊!”
笛音戛然而止,东方离人痛呼一声,忍无可忍地回身给了他一记胳膊肘。
夜惊堂闷哼了一声,却依旧不肯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太后娘娘在车厢里偷偷看着外面的风景,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听到夜惊堂的闷哼,就知道离人又在摆王爷架子了,笑着开口道:
“离人,你打他做什么呀?他有伤……”
“咳……没事,应该的,太后好好休息。”夜惊堂抢先回答,手上继续揉搓着那对已经在他掌中变得滚烫的丰挺乳球,嘴里还跟着哼起了曲子:“我也跟着吹曲子……呜呜……”
几人如此打发旅途上的枯燥时光,车队也日夜兼程的朝着西北方行进。而东方离人,则在夜惊堂越来越不安分的揉捏之下,浑身酥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那一对雪白大奶子,在他的魔爪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因为荒原上一无所有,距离云州太近连马贼都看不到,路上并没有遇上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夜惊堂四月份来时走过一次,对路线和营地位置很熟悉,白天的时候赶路,吹吹曲子讲点故事,而等到了晚上,就在安全位置安营扎寨修整,队伍里的女子都在马车里休息,他则和黑衙高手轮班放哨。
东方离人和太后娘娘都是第一次来梁州,以前在书上看过很多关于梁州蛮子难以教化的事迹,起初还抱着些许负面印象,等看了几天风平浪静的原野后,心头就渐渐平静下来,觉得梁州除开荒凉点,和其他州并没有太大区别。
但梁州终究是梁州,自古以来的匪贼窝子,狠人辈出的蛮荒之地。
在走出荒原的第一天,本来心头已经无波无澜的两个皇族贵女,就见识到了什么叫梁州蛮子。
夜惊堂从武关出发,穿过两百多里荒原,抵达的第一个补给点,是位于梁州东南的夙原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