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双目赤红,呼吸粗重,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着她,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情感:“三娘……义父在看着,师父也在看着……他们都在看着我们。”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裴湘君浑身一颤,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情不自禁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夜惊堂不再犹豫,大手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湿的亵裤,露出了底下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秘境。他没有丝毫前戏,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对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便狠狠地挺腰撞了进去!
“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灵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啊——!”裴湘君发出一声压抑而又销魂的尖叫,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杵瞬间贯穿,那巨大的尺寸将她紧窄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与背德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化作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夜惊堂将她的一条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以一个极为深入的姿势,开始在这庄严肃穆的灵案之上,对着义父的牌位,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他精壮的腰腹与她丰腴的雪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在这空旷的青龙堂内回荡。灵案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而微微震颤,仿佛也在为这场禁忌的仪式而战栗。
“义父!您看到了吗?!”夜惊堂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对着牌位嘶吼,“三十年的恩怨,了结了!您的仇,惊堂为您报了!”
他的每一次嘶吼,都伴随着一次更深、更狠的顶入。那根狰狞的巨龙在裴湘君紧致湿滑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波涛汹涌,乳浪翻飞。
“嗯……啊……惊堂……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裴湘君被这夹杂着悲愤与狂喜的操干弄得意乱情迷,她在冰冷的灵案上,在祖先的牌位前,被心爱的男人当成祭品一般狠狠地献祭。这股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让她前所未有的兴奋,蜜穴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夜惊堂俯下身,一口咬住她因呻吟而微微颤抖的香肩,含糊不清地低吼:“三娘……告诉义父,你现在是谁的女人……红花楼是谁的……”
“是你的……啊……是惊堂的……红花楼……也是你的……”裴湘君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口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雪白的臀瓣主动向上迎合,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击。
“义父!师父!你们看到了吗!红花楼后继有人了!”
夜惊堂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咆哮,他抓着裴湘君的纤腰,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壮的巨龙在她泥泞的穴道里疯狂地抽插了上百下,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那积攒了无尽情感与欲望的滚烫精液,尽数、汹涌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在被内射的瞬间,裴湘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双眼翻白,一道道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与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冰冷的灵案之上。
横跨三十年,延续两代人的恩恩怨-怨,也在此刻,以一种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彻底终结。
夜惊堂喘息着,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然后将她瘫软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两人相拥着跪倒在灵案前,身上还残留着交合的余温与痕迹。
这一次,裴湘君亲手拿起了三炷香,点燃后,恭恭敬敬地插在了香炉里。袅袅的青烟升起,混杂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仿佛在向牌位后的英灵们,诉说着一个旧时代的终结,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
等到祭拜完,两人出了密道,再度回到闺房里。
房间里点着烛火,昏黄光芒照亮了角角落落。
裴湘君仪态柔雅,在架子床前整理床单枕头,同时好奇询问:
“惊堂,刚才凝儿鬼鬼祟祟和你说什么呢?”
夜惊堂刚放下随身物件,听见这话,不由转眼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