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鸟出门这么多天,十分想念荷包蛋,见此也一路小跳跟了上去。
夜惊堂拿着恶棍药剂,有些好笑,目送一人一鸟转过巷口后,把东西收起来,进入了裴家大门。
回到家里,裴湘君便恢复了成熟稳重的大当家模样,带着夜惊堂先去正堂见了张夫人,说了邬州一行的琐事,白给的事倒是只字未提。
张夫人嫁入裴家时,老枪魁如日中天,红花楼正值鼎盛,可以说是亲眼看着红花楼,从顶尖江湖豪门,一步步衰落到二流江湖势力都能踩一脚的地步。
如今看到夜惊堂成了刀魁,已经足以重振门楣,张夫人卸下了压在心底多年的大石头,反应用喜极而泣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张夫人心头也有点疑虑,感叹片刻后,又说道:
“江湖门派,最重要的是传承。无论是武学理念还是行事作风,都得一脉相承才算正统。惊堂拿下刀魁的名号自然是好事,但红花楼的楼主,用刀出去平事,江湖人还是得认为我红花楼传承断了……”
夜惊堂端着茶杯,回应道:
“我红花楼的身份没几个人知道,以后关于红花楼的事,我还是用枪即可,等枪法大成,为伯父报了仇,这些江湖偏见自然就不存在了。”
张夫人的丈夫裴远鸣,是通过顺位继承的方式,拿到了枪魁名号,结果没多久,就死在了枪魁断声寂手中。
此事一出,曾经的枪魁名号没江湖人认不说,本来和仇天合旗鼓相当的江湖豪杰,还背上了才不配位的名声,可以说死成了江湖笑话。
张夫人作为妻子,因为此事又气又怨,病倒了好多次,却也无可奈何。
张夫人以前指望三娘报仇雪恨,但三娘显然力不从心,听见夜惊堂说这话,眼泪都出来了,竟然准备起身拜谢。
夜惊堂连忙抬手虚扶,安慰了几句,张夫人才平静下来,想想又说起来把三娘许配给夜惊堂的事。
裴湘君都已经煮成熟饭了,肯定不会拒绝,只是做出半推半就的样子,羞答答点头。
等把这些事情聊完,夜惊堂和裴湘君一道走出正堂,前往后宅的院落。
裴湘君还有点不好意思,走在夜惊堂身边,小声嘀咕:
“大嫂说婚事,你好歹客气一下,直接迫不及待答应,听起来和眼馋师姑好久,来裴家为的就是这个似得。”
夜惊堂拉住裴湘君的手腕,含笑道:
“我本来就眼馋,要是还犹豫一下,大伯母会觉得我是勉强答应,三娘指不定也会多心。”
裴湘君轻轻哼了声,也没说话,走到僻静处时,便主动搂住了夜惊堂的胳膊,将他结实的手臂夹在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雪白大奶子之间,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透过衣料传来,以一个结结实实的“西瓜夹”,来表现她心里此刻难以言喻的满意与春情。
两人穿过游廊,来到裴湘君的院子里,秀荷还在街上忙活账务没回来。
夜惊堂并未直接扛着三娘进屋,而是来到闺房里,把床板打开,两人通过密道进入了青龙堂。
密道之内,烛火昏黄,气氛肃穆。夜惊堂带着三娘,来到那摆有义父、师父、大哥灵位的灵案前。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横跨三十年、延续两代人的恩恩怨怨仿佛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只可惜,义父没能亲眼看到这一天。(加料)
夜惊堂站在灵案之前,完成义父遗愿的欣喜过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遗憾与落寞。他心中的万千情绪翻涌,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原始冲动。
裴湘君站在他身旁,心情同样复杂。她该叫裴远峰二哥,但如今却似乎要跟着夜惊堂叫义父。站在这几位长辈的灵位前,她心中有愧,却也有一份如释重负的坦然。红花楼在她手上复起,无论是靠她的手腕还是靠她这具让男人痴狂的玉体,这份功劳终究是实打实的。
就在她准备拿起三炷香告祭之时,夜惊堂却猛地转过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几步上前,直接将她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黑漆灵案之上!
“惊堂你……”裴湘君大惊失色,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案面,那一个个肃穆的牌位就在她的头顶上方,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与刺激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