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君看得美眸发亮,伸手就在那弹嫩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好个不知羞的骚蹄子,嘴上说着不要,这屁股倒是翘得比谁都高。”
那两瓣臀肉被拍得微微泛红,羞耻地颤抖着。夜惊堂看着眼前的美景,再也按捺不住,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顶端早已是湿滑一片,对准了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臀肉中间,那道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粉嫩菊蕾。
“惊堂,别忘了用那个。”裴湘君适时地递过一个药瓶,正是之前骆凝提议用在她身上的润滑膏。
夜惊堂接过药瓶,倒出一些晶莹的膏体在掌心,然后毫不怜惜地涂抹在那紧闭的穴口。冰凉的触感让骆凝浑身一颤,后面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得更紧了。
“放轻松,凝儿,很快你就会喜欢的。”夜惊堂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他用手指沾着滑腻的膏体,在那紧致的褶皱处打着圈,然后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
“嗯……啊!”骆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从未被开启的禁地被强行侵入,紧致的媚肉疯狂地绞着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其排出。但随着夜惊堂手指的深入和搅动,那异样的胀痛感中,竟然慢慢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开拓了一番后,夜惊堂不再忍耐。他扶正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被润滑得亮晶晶的后庭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啊——!”
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骆凝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已发白。那根滚烫的巨物,只进入了一个狰狞的龟头,便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腔道死死卡住,再也难进分毫。
“三娘,按住她。”夜惊堂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被那销魂的紧致感刺激得几欲发狂。
裴湘君立刻会意,俯下身,用自己丰满的身体压住骆凝的后背,双手更是伸到前面,抓住了她那对同样傲然挺立的雪白乳球,用力揉捏起来。
“唔……放开……”前后同时受敌,骆凝彻底崩溃了,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夜惊堂抓住这个机会,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更为沉闷的声响,那根巨物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窄的后庭秘穴之中!
骆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撕开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被粗暴贯穿的痛楚和饱胀感。但渐渐地,随着夜惊堂开始缓缓地抽动,那极致的疼痛中,一丝丝奇异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被蹂躏的秘穴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啪!啪!啪!”
夜惊堂的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硕大的卵蛋狠狠地撞击在骆凝那两瓣不断颤抖的雪白臀瓣上,发出淫靡而又响亮的撞击声。裴湘君则在她身前,一边揉捏着她的双乳,一边凑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骚蹄子,现在知道这滋味了吧?叫出来,大声叫出来,让惊堂听听,是你这平天教主夫人的叫声好听,还是我这商会老板娘的叫声更骚……”
骆凝羞愤欲绝,却又被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声。她冷艳的脸庞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打湿,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狂野冲撞而剧烈起伏,彻底沉沦在了这场三人合谋的、荒唐而又刺激的欢爱之中。
……
翌日。
幽远晨钟自钟鼓楼响起,和煦秋日洒在了云安城大街小巷间。
夜惊堂骑着大黑马,飞驰到了皇城外,递上了自由出入宫闱的令牌后,进入了皇城。
这次去邬州办事儿,明面上是追查邬王造反一案,暗地里则是寻找雪湖花替代品的配方,同时抓住张景林。
这两件事儿都办成了,肯定得回来复命。
因为是钰虎暗地里交代,夜惊堂不好和笨笨说,进宫也只是打着趁着休假,去鸣龙潭打坐练功的名义。
昨天邬王被押回京城,今天自然得开早朝会处理此事。
夜惊堂自殿前广场旁边走过,能看到不少朝臣进入太华殿,而雄赳赳气昂昂的大笨笨,就身着朝服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