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君的蜜穴紧致而又温热,此刻更是汁水泛滥,每一寸媚肉都疯狂地蠕动、吸附着在他体内肆虐的巨物。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销魂的骚穴夹断吸走,动作越发狂野,将那两瓣雪臀撞得肉浪翻飞,雪白一片。
就在两人不知疲倦地练了不知多久,彼此还没分出胜负之际,外面忽然响起了轻柔的脚步声:
踏踏~
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头晕目眩、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裴湘君瞬间回过神来,她一听这脚步就知道是谁来了。觉得当前这个任君采撷的姿势实在太过羞人,她连忙扭动腰肢,改为侧躺在了枕头上,而夜惊堂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也随着她的动作,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只是换了个角度,更深地碾磨着某一处敏感的媚肉。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才小声嘀咕道:
“这狐媚子,晚上果然忍不住……”
夜惊堂也停下了狂野的枪势,因为不便出门,只是将脑袋探出幔帐,向外打量。
吱呀~
很快,房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一袭青衣、身姿清冷的骆凝,如同夜行的灵猫一般,悄悄摸摸地从外面钻了进来。
裴湘君此刻箭在弦上,被那巨物在体内缓缓研磨的感觉折磨得欲仙欲死。见夜惊堂居然纹丝不动,她还主动地向上挺了挺浑圆的雪臀,让那巨物插得更深,同时对着门口的方向,用一种娇喘吁吁、意有所指的语气开口道:
“你不是说不来吗?呜……跑来做什么?”
那一声“呜咽”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颤抖,是因为夜惊堂在她说话的时候,故意狠狠地从后方顶了一下,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骆凝刚走进里屋,就听到了这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还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她冷艳的美眸中顿时显出一丝古怪和恼怒,不过也没和这没羞没臊的婆娘吵嘴。
她快步来到床前,一把掀开幔帐,看到的便是裴湘君侧躺着,被夜惊堂从后面紧紧抱着,两人下身紧密相连,虽然动作停了,但那根“剑拔弩张”的凶器依旧埋在裴湘君体内,场面活色生香。
骆凝俏脸一寒,伸手就将还在扭动腰肢的裴湘君往床里面推了推,随着“啵”的一声,那根巨物不情不愿地从湿滑的穴道中脱离,带出了一股晶莹的粘液。接着,骆凝又用薄被把那依旧高高挺立的“恶棍”盖住,这才坐在了夜惊堂的面前,脸色焦急而严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乱来?”
夜惊堂本来还想调笑一下这半路杀出来的凝儿,但瞧见她脸上那不同寻常的神色,也冷静了下来,蹙眉道:
“怎么了?云璃惹出事儿了?”
被推到一旁的裴湘君此刻也是欲求不满,她撑起身来,将被子拉到胸前,遮住春光,同样面带疑惑。
骆凝脸色复杂地看着夜惊堂:
“薛白锦派了贴身丫头过来,已经到双桂巷了……”
“切~”
裴湘君顿时无语,重新躺在了枕头上,有些没好气道:
“我还以为多大事,就来了个丫鬟,你有必要和命不久矣似的?”
“你懂个什么?”
骆凝气不打一处来,拉起薄被,一把盖在三娘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继续对夜惊堂道:
“仇天合都已经走了,我留在京城就得办事,不办事就得马上回南霄山。薛白锦这是派人来监督我,我要是把人撵回去,薛白锦肯定就自己过来了,到时候她非把你这小贼打死!”
夜惊堂这次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皱眉道:
“那怎么办?”
裴湘君从被子底下撑起上半身,媚眼如丝地回应道:
“那你回去就行了嘛,我一个人能照顾惊堂,惊堂也不会被打死……”
“你……”
骆凝气得银牙紧咬,看着她那一副巴不得自己赶紧走,好独占男人的骚媚模样,抬手就想揍她。
夜惊堂连忙横在中间拉架,一手揽住裴湘君的纤腰,另一手抓住骆凝的手臂,和颜悦色道:
“别开玩笑,说正事。现在就是要办事,做给平天教主看对吧?”
“不是做给她看,是要正儿八经的办事。”
骆凝严肃道:
“我是平天教的教主夫人,又不是朝廷的人,答应了留在京城找进宫的门路,就得办事,岂能空口白话骗薛白锦?”
裴湘君听见这话,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