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凝不太想说,但萍儿说的也是事实,她自己发展了暗桩,却不肯告诉薛白锦身份,那不成结党营私准备自立门户了。
而且如果培养的人,没有混进宫里的能力,薛白锦肯定还是得叫她回南霄山,不走指不定就自己过来了。
骆凝犹豫了下,还是凑到萍儿耳边,轻声低语道:
“此人姓夜,名惊堂,是我前两月发展的香主……”
夜惊堂?
萍儿听见这个名字,小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毕竟她前些天才在君山台见过夜大侠的绝世风姿。
夜大侠竟然是……
这怎么可能。
萍儿有点不相信:
“夜大侠是我们的人?他可是当代刀魁,那么厉害的枭雄,夫人怎么可能把人家收为己用……”
骆凝也不可能解释自己用的美人计,便瞎编道:
“夜惊堂四月份刚来京城,虽然悟性旷古烁今,但以前只是没见过世面的江湖野小子。我给他领路,教了他不少武道理念,他身上没钱,还让他住在这里落脚,他才短时间达到现在的成就,把我当……嗯……亦师亦友的关系,把我当前辈看。”
萍儿依旧半信半疑:
“即便如此,现在夜大侠都成武魁了,肯定被大魏朝廷重用,功名利禄要啥有啥,岂会跟着我们复国?而且夫人根本掌控不住这样的人物,他还知道夫人身份,若是有了弃暗投明的想法,夫人和小姐岂不是……”
骆凝想了想,继续瞎编道:
“夜惊堂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他自幼生活在梁州,梁州那种苦地方,到处闹匪患,百姓连饭都吃不饱,朝廷也没心思管,所以他一直对朝廷很不满,想改变这局面。我平天教目的也是为了颠覆朝廷,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和他不谋而合,所以他才会拜入我平天教,和我们共谋大业。”
萍儿觉得这说法倒是挺合理,略微思索,点了点头赞叹道:
“果然是英雄惜英雄,我就知道夜大侠这么厉害的人物,不会是爱慕权势的朝廷鹰犬。那我现在就写封信,送回南霄山,和教主阐述实情。”
骆凝微微摆手:
“你直接回去送口信吧,我行事自有分寸,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萍儿为难道:“教主说了,夫人不回去,我就留在这里协助夫人。要是我回去了,教主定然疑心,指不定就亲自过来看看了。”
“……”
骆凝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这一点后,不由心如死灰,只能妥协道:
“也行,我平日里都在外面忙,你能陪着云璃照顾饮食起居,也是好事。”
“嘻嘻~”萍儿连忙点头一笑,转头就回去开始写信。
骆凝胡扯一堆,稳住薛白锦派来的小跟班后,连管教小云璃的心思都没了,很快又孤身离开,再度跑回了裴家……
……
夜深人静,裴家后宅。
闺房门窗紧闭,只有里间的妆台上放着一盏烛灯,昏黄的光晕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垂下的幔帐,如水波般微微荡漾,若有若无的,能听到两轮饱满的雪白月亮被粗暴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以及粘腻淫靡的水声。
裴湘君依旧保持着那个猫猫伸懒腰的羞人姿势,四肢着地跪趴在柔软的床榻上,纤细的腰肢深深下陷,而那两瓣丰腴饱满的雪白臀瓣则高高地撅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她熟美冶艳的脸颊带着一抹醉人的酡红,轻咬着下唇,美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为了怕被同在后宅的大嫂和丫鬟听见,她极力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只有几缕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声,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夜惊堂就跪在她的身后,精壮的身体在烛光下充满了力量感。他的双手扶着那两瓣白如羊脂、手感惊人的“月亮”,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双瞳间倒映着她光洁无瑕、香汗淋漓的雪背,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正从后方狠狠地贯穿着她湿滑紧窄的蜜穴。这正是他苦练已久的“青龙献爪”,每一次的挺入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