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让东方离人感到震惊的是,她那位一向清冷出尘、高贵动人的师尊大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整个人都跑到了夜惊堂的身上!那身雪白的道袍裙基本已经全散开了,凌乱地搭在她的腰间,上半身只穿着那件白丝镂空的精致小衣,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胸口。她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一张绝美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平稳,睡得还挺香……最要命的是,师尊的一条被白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还不安分地横搭在夜惊堂的腰上,裙摆之下,春光若隐若现!
“啊!”
东方离人震惊之下,猛地从他怀里翻身坐起,也顾不上被他大手揉捏过的乳房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迅速将散开的裙子合上。她眼神慌乱,拼命地回忆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师尊、梵姨娘一起喝花酒,玩那些羞死人的把-戏……
越玩越大,然后……然后就喝醉了。师'尊还倒立,结果裙子滑下来,当着那色胚的面走光了……
然后……然后就睡着了呀!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东方离人正努力回想睡着后,自己有没有干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情,躺着的三人也因为她的尖叫而有了动静。
夜惊堂被这一声尖叫惊醒,本能地就想翻身而起查看情况,却感觉身上一沉,一具柔软温香的身体正趴在自己胸口。他动作一僵,低头看去,正对上璇玑真人那双同样刚刚睁开、带着一丝迷茫的美眸。他愣在原地,一时间不敢妄动了。
梵青禾则是被惊得微微一缩脖子,她睁开迷蒙的眼眸,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而后目光也落在了那个衣衫半解、正趴在自家“徒女婿”身上的璇玑道长身上:
“?”
璇玑真人自然也醒了过来。她本来还想保持着闲散从容的模样,慢悠悠地坐起身来。
但她略微一动,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胸前更是空荡荡一片。她眼神微变,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道袍敞开,里面的镂空小衣都被揉得皱巴巴的。她闪电般地又趴了回去,用身体遮住春光,随即抬起头,怒视着近在咫尺的夜惊堂,声音里满是羞愤:
“小贼,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
夜惊堂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连忙把还放在梵青禾怀里的手抽了出来,略微举起,以示清白:
“我不知道呀!不是喝酒来着吗?怎么……”
璇玑真人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在徒弟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简直是无地自容。她甚至不敢去看离人此刻是什么脸色,猛地从夜惊堂身上爬起来,单手捂住胸口,转身就想往外跑,企图溜之大吉。
“诶?”
夜惊堂起身想拦住她问个清楚,结果被笨笨女王爷一个冰冷的眼神瞪得定在了原地。
东方离人此刻也是满脑子混乱,不过瞧见师尊羞愤欲绝地想跑,她还是本能地起身跟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师尊的手腕:
“师尊,您要做什么?”
璇玑真人脚步不停,几乎是拽着离人往外跑,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我回玉虚山!你不用管为师,去收拾夜惊堂就行了……”
东方离人觉得夜惊堂是该好好收拾一顿,但在此之前,必须先把事情说清楚。
她被师尊拉着小跑,一边追问:
“他喝醉了,干出这种荒唐事不稀奇。师尊您酒量那么好,怎么也醉成这样了?”
璇-玑真人等到跑出一段距离,确认夜惊堂没追上来,才敢停下脚步。她回过头,一脸无辜又委屈地看着徒弟:
“为师吃了这么大的亏,你还护着他,倒怪起我不该喝酒了?”
“……”
东方离人倒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觉得,以师尊的定力,就算喝醉了,也断然不可能主动往一个男人身上爬。
而夜惊堂被压在下面,他醒来时的姿态和睡着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看起来……可不像是他主动把师尊抱过去的……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是师尊自己……
想到这里,东方离人的脸色变得异常古怪起来。
东方离人眼神忽闪,一瞬间不知想了多少东西,看师尊的眼神,也越来越狐疑。
而璇玑真人本来还能伴做受辱师尊,但终究心虚,在笨笨眼神注视下,气势慢慢减弱,脸色也越来越红,开始目光躲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