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真人被自家徒弟说得面子上挂不住,但依旧强作镇定,将那杯罚酒一饮而尽后,便顺势在毯子上躺倒下来,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先歇会儿吧,再玩下去该玩出事了。”
东方离人确实喝了不少,头晕得厉害,此时也没再多说,挨着师尊躺下,轻轻呼了口气后,便看着天空的流云闭上了眸子。
夜惊堂喝的也不少,此时回去也没什么事,便在璇玑真人的另一边躺了下来,拍了拍自己身侧空着的位置,目光看向了梵青禾。
梵青禾的脸颊还带着红晕,心里头那点羞意还没散去。不过见那妖女都敢光明正大地睡在夜惊堂旁边,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靠了过去,将头枕在了夜惊堂结实的肩膀上。
刚一靠稳,一只温热的大手便顺势环过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搂了搂。随即,那只手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腰上,而是继续向上游移,最终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那饱满柔软的雪白大奶子上,隔着几层衣物,不轻不重地握住了……
“……”
梵青禾的身体瞬间僵住。她还想装作“病不忌医”的大夫,但此刻酒意上头,浑身都软绵绵的,又怕旁边那两个装睡的家伙看笑话,最终只能咬着唇,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胸前作祟。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指腹轻轻地在柔软的乳肉上打着圈,时而又用指尖挑逗一下那早已硬挺的乳头,让她身体里升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春日悠悠,山脊上的微风徐徐吹过,拂动着刚冒出头的野草。刚才还在嬉笑打闹的四人,此刻都东倒西歪地躺在毯子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很快都睡熟了。
但这份安静只持续了片刻。
可能是睡得不舒服,东方离人无意识地向着热源滚了些,雪白的手臂在毯子上摸了摸,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枕头。
睡梦中的夜惊堂似乎有所察觉,他将搂着梵青禾的那只胳膊抽出,向另一侧摊开,用自己的臂弯,同时给女王爷和梵青禾当做了枕头。
而璇玑真人被夹在中间,可能是觉得有些热,不知不觉间,她竟将自己道袍的衣襟解开了些,露出了里面那件白丝镂空的精致小衣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还翻了个身,一条被白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毫无防备地搭在了夜惊堂的腰上,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睡梦中的夜惊堂都不禁皱了皱眉……
……
与此同时,天琅湖。
随着开春气温回升,天琅湖已经有了回暖驱使,但想要千里湖面彻底解冻,还得个把月时间。
华青芷来西疆找药材,虽然过程还算顺利,但左贤王遭逢不测,局势直接乱了,如果不尽快离开,等南朝打过来了,有可能被困在城里了。
为此眼见尚未封城,华俊臣便急急带着闺女和护卫离开了西海都护府,朝着湖东行进,怕路上出岔子,还专门跟着朝廷的队伍。
落日西斜,广袤无垠的冰原上,漫长车队徐徐行进;前方带队的是两个太监,后方则是一群锦衣官差。
跟着的官差,并非六部衙门的人,而是出自梁帝的近卫机构,燕京官吏一般称作十二所,其由十二统领掌管,组织架构相当于黑衙和暗卫的结合体,属于天子的耳目喉舌。
而数名官差的后方,则是从左贤王手底下的搜罗来的江湖高手,曹阿宁等人都在其中。
虽然来接人时,十二所的官差话语狂傲,字里行间都是赏这些人一口饭吃,爱来不来,但实际上却非如此。
连续几次对付夜惊堂,燕京已经把能拉出来的高手送干净了,连从王侯之家抓的壮丁都死完了,湖东道的武夫也不傻,明知进了十二所就得当炮灰等死,有点本事的哪里会稀罕这口皇粮。
为此十二所现在面临严重缺高手的状况,为了在西疆搞点人手回去,寅公公专门跑去了左贤王府,替朝廷诉苦,开口讨要名册。
新左贤王目前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搭理这群父王遗留下来的饭桶,新王登基也想给梁帝表现下,就大手一挥给了,他们这才弄来几十号武夫,带着一起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