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梵青禾喉间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双腿渐渐发软,几乎快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夜惊堂的身上。
夜惊堂感受到她的变化,吻得更加深入,手上的力道也愈发粗暴。他将那颗嫣红的乳尖捏在指间,时而拉扯,时而按压,直把那团雪白的乳肉玩弄得通红一片。那粗暴的揉搓与吮吻,对于一个久未经人事的女子而言,无疑是烈火浇油。梵青禾只觉得那只被他玩弄的乳球又麻又痒,一股股热流从峰顶直窜小腹,让她身子软得好似没了骨头,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夜惊堂似乎嫌这样还不够,揽着她腰肢的大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后背重重地抵在了佛堂的廊柱之上。这一下,她双脚离地,所有的重心都落在了与他紧贴的身体上,一种更加无助、更加任人宰割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他的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都掠夺殆尽。而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不知何时竟解开了她的裙带。他稍稍退开半步,目光如火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的衣襟被扯得大开,半边香肩圆润裸露,那只被玩弄得通红的雪白大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峰顶的蓓蕾被他搓捻得红肿挺翘,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津液,在佛前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淫靡。
“佛祖面前……你……”梵青禾终于寻得一丝喘息的间隙,声音破碎而颤抖,话语里却没了半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吟。
夜惊堂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毫不客气地攫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裙裤,用力地揉捏。同时,他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早已硬挺如铁、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尺寸的肉棒,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与腿根之间,极具暗示性地研磨着。
这一下,彻底击潰了梵青禾最后一道防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身下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淫水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瞬间便浸湿了亵裤。
梵青禾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若不是被他紧紧地按在廊柱上,怕是早已滑倒在地。她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眼见她已然意乱情迷,夜惊堂这才心满意足地放缓了动作。他终于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樱唇,在她耳边用沙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低语:
“行了,你先照顾云璃,晚上回去咱们再继续。”
这句带着无尽暧昧与承诺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她羞愤欲绝。
梵青禾被他松开后,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她连忙扶住廊柱,慌乱地将大开的衣襟合拢,遮住那一片狼藉的春光。听见他这死皮赖脸的话,本想再说几句自己是大夫之类的场面话来维持尊严,可话到嘴边,想起自己方才那副淫荡的模样,实在是脸红得说不出口。当下,她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鼻尖轻轻“啐”的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近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迅速回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
城郊,碧水林。
老太后的寿辰在年中,而梁帝为其贺寿新修建的园林,在去年秋月才动工,虽然工期有点赶,但近半年来一直昼夜不停轮班建造,进度也不慢,乘船自燕河经过,便能看到岸边华美巍峨的建筑轮廓。
夜惊堂换上了夜行衣,自夕霞寺出发,不过片刻后,便来到了位于东郊燕河畔的园林外,遥遥便能看到树林间修筑起了一道白墙,内部是堆积起来的木料石材,有人在墙外巡逻,而修建到一半的建筑则在白墙后的深处。
夜惊堂压住所有气息,悄然来到白墙下,略微感知后,飞身而起落入围墙,继而身若游蝶,无声穿过堆积如山的材料区,来到了庄园外围的花园里。
叮叮咚咚~
因为在抢工期,夜间庄园内并未停工,此时依旧可以看到工匠在房顶上敲敲打打,或者刷漆盖瓦片,而下方则有身着差人当监工来回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