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龙会接完头后,夜惊堂便来到了王家府邸之外,结果从护卫口中听说,王继文没惹祸就绝不会回家,通常都住在皇子府,于是又把画送到了皇子府上。
等到所有事情忙完,带着五香兔头回到东郊,路上已经全是往城内折返的车马,夕霞寺内也亮起了满堂灯火。
夜惊堂驱马停在十里坡镇外,先遥遥打量,可见大队官差刚收队,抬着五具尸体往城内折返。
而华府的马车就跟在官差后面,华俊臣和薛百户说着话,华青芷则坐在后面的马车里,挑起帘子回望着的夕霞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夜惊堂得去碧水林看看,现在跑过去汇合,就不好找借口再出门了,为此并未过去,而是从侧面悄然绕回了夕霞寺。
香客暂住的房舍间,鸟鸟格尽职守放着哨,发现夜惊堂悄悄摸摸从阴暗处过来,就探出头来:
“叽~”
夜惊堂做了个嘘的手势后把油纸包的兔头放在围墙上,让鸟鸟自己吃,而后便来到了房门处。
因为是在此藏身,屋里并没有亮起灯火。
夜惊堂刚刚靠近,发现鸟鸟动静的青禾,便打开了房门。
夜惊堂顺着门缝往里看了眼,可见小云璃依旧躺在枕头上,脸颊恢复如初,但并未醒来,便询问道:
“云璃怎么样了?”
“解毒后吃了点东西就睡着了,让她先休息吧。”
梵青禾走出房间把房门关上,见夜惊堂递给她一个油纸包,询问道:
“我这有干粮,还给我带吃的做什么?”
“心疼姨呗,想让你和云璃吃好些,不然还能做什么。”
夜惊堂把油纸包塞到青禾手里,笑道:
“不谢谢我?”
???
梵青禾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脸皮这么厚的大侄儿,强行送礼然后索要奖励,这不强买强卖吗?她蹙眉道:
“这是庙里面,你还想胡来不成?”
夜惊堂本来没这意思的,但见梵青禾一脸警惕地护着身前,反而被激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他便顺势低头,目光灼灼地瞄向她那被衣襟紧紧包裹、却依然难掩饱满弧度的胸脯:
“行不行?”
这句轻佻的问话,配上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瞬间让梵青禾的脸颊烧了起来。她可是冬冥部的大祭司,虽然和佛门八竿子打不着,但心中对神明自有一份敬畏。在这庄严肃穆的佛像面前行苟且之事,光是想想都让她头皮发麻。她想也不想便连连摇头,可能是怕夜惊堂真发起疯来当着佛祖的面乱来,态度异常坚决:
“你想都别想!最多……最多让你亲一口,亲完快去办事。”
夜惊堂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见她松了口,哪里还会客气。他猿臂一伸,揽住她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柔软的娇躯带入怀中。他一手勾起她精致的下巴,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便低头狠狠地含住了那两片红润的樱唇。
这一吻,远非蜻蜓点水。夜惊堂的唇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惊慌失措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他另一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大手,也极其不老实地顺着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
索索~
大手先是触到一层细腻的丝质肚兜,然后便毫无阻碍地覆上了那团温软饱满的雪白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瞬间让他掌心一阵发烫。
梵青禾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油纸包,此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弄得脸色窘迫不堪。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她胸前揉圆捏扁。她本想着等他快点折腾完,好赶紧脱身,结果这一口亲了估摸有半刻钟,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
夜惊堂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弄,吮吸着每一寸甘甜。而他的手也没闲着,三两下就解开了肚兜的系带,将那只被束缚的丰挺乳球彻底解放出来。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滑腻的触感更是销魂。他五指大张,将那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整个攫住,指腹陷入温软的乳肉之中,肆意地将其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丰腴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诱人的波浪。他的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峰顶那颗早已敏感到硬挺起来的蓓蕾,如同捻动一颗熟透的樱桃般,不轻不重地来回搓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