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要拉起被子蒙头。
夜惊堂眼角带着一丝坏笑,抬手揉了揉自己结实的肩膀:
“刚才来回跑了两百多里地,累着了……”
梵青禾从被子缝隙里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揶揄:
“跑累了你揉腿呀,揉肩膀作甚?”
“呃……跑步不得摆臂嘛,肩膀上有旧伤,感觉还没完全好透。”
梵青禾岂会不明白夜惊堂这蹩脚的借口背后藏着什么心思,见这男人一有机会就想往自己被窝里钻,也是又气又无奈。她本想硬起心肠将他赶出去,可对上他那双满是期待与热度的眸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深呼吸了几次后,她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认命般地翻了个身,将一个窈窕的背影留给他,不再言语,算是默许了。
夜惊堂见状,心中一喜,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麻利地褪去鞋子,悄无声息地掀开被褥一角,躺在了她的背后。温暖的被褥下,女子馨香的体温瞬间将他包围。他试探性地抬手一抹,掌心触及之处,一片丝滑细腻。那件轻薄的睡裙下,竟是真空一片,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指轻易就滑到了她浑圆臀瓣的缝隙间,那里刚沐浴过,干净而温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也不知是沐浴残留的水汽,还是她早已动情的证明。
梵青禾只觉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精准地探入了自己最私密的所在,那略带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臀缝间轻轻一触,便激得她浑身一颤。她眉儿紧蹙,猛地回眸,声音又羞又恼,却刻意压低了,生怕惊动隔壁:
“你别乱摸。”
夜惊堂听话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却并未就此罢手。那只作恶的大手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背脊曲线一路向上,越过纤细的腰肢,最终稳稳地覆在了她身前那只饱满挺翘的乳球之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将其整个握入掌中。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用正事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话说刚才在黄梅县,青龙会还提到你来着。”
梵青禾学着凝儿那般,故作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但听到与自己有关,还是忍不住睁开眸子,回头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真实的茫然:
“提到我作甚?”
“我说是要去皇宫偷一把刀,青龙会帮我请高手,说盗圣不太好联系,只能请鬼手李什么的……”夜惊堂嘴上说着话,握住那团柔软的大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揉捏起来。拇指精准地找到了睡裙下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他们应该去请妖女,那才叫盗圣……呼……”
梵青禾话刚说两句,就被胸前传来的酥麻电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乱了。那指尖的每一次捻动,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撩拨,让她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什么盗圣妖女。她索性闭上了眸子,脸颊绯红,睫毛轻颤,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任由这个“患者”自己捣鼓着“药材”。
夜惊堂见她已然放弃抵抗,心中欲火更炽。他俯下身,将温热的唇贴在她敏锐的耳后,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皙的颈项。同时,覆在她乳房上的大手掀开睡裙的下摆,长驱直入,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雪白乳肉。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触感更是销魂蚀骨,他五指张开,将那饱满的乳球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更是对那颗硬挺的乳头施以百般挑逗。
“嗯……”梵青禾再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后背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将胸前的丰盈更多地送到他的掌中。
夜惊堂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是春潮泛滥,泥泞不堪。他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隙间肆意拨弄,轻易就找到了那颗小巧的媚豆,轻轻一捻,便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不再满足于这点前戏,精壮的腰身向前一挺,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滚烫骇人的肉棒便隔着薄薄的裤子,重重地抵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梵青禾感受着身后那根巨物的尺寸与热度,羞得快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她两瓣臀肉的挤压下,变得愈发粗大、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