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寨子里给你找了套亱迟部的袍子,你想不想穿着试试?”
梵青禾说话间,已来到浴桶旁边,将怀里的袍子展开。
夜惊堂从浴桶中稍微坐起身,奶白色的药浴水并不透光,很好地遮掩了水下的风光。他抬眼仔细打量着梵青禾手中的袍子。那袍子初看是纯黑色,但在烛光的映照下,光洁的面料上又透出深邃的藏青色泽,表面还有着繁复而古朴的花纹。款式与中原常见的圆领文袍区别不大,唯一的不同在于腰带的腰扣,上面雕刻着夸父逐日般的图腾。
夜惊堂知道西海各部都有其独特的服饰,梵青禾身上这套神秘的祭祀服便是其中一种,只有族群中的高层才有资格穿着。他见亱迟部的衣服款式竟如此新颖,不禁好奇道:
“漂亮倒是真漂亮,不过这好像就是圆领文袍的款式,确定是亱迟部的衣服?”
梵青禾将袍子细心叠好,放在一旁的托盘里,解释道:
“亱迟部百年前就是个千余人的小部族,从祖上开始一直追着太阳迁徙,跑到了天涯海角,能弄身兽皮穿就不错了,哪里来的布料。”
“后来天琅王出来了,一统西疆后把大半族人都带到了王都,见各大部都衣着整齐,自家族人穿的五花八门,确实不体面,才弄了这么套袍子……”
夜惊堂恍然,又询问道:
“亱迟部就只是单纯追着太阳迁徙?没有什么目的?”
梵青禾来到他的背后,伸手探入水中,看似在检查他肩头的伤势,实则指尖已经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滑下,准确地找到了水下那根因药力而蠢蠢欲动的巨物,轻轻握住。她的动作自然而然,仿佛只是在为他按摩一般。夜惊堂身子一僵,却并未阻止。
她一边用那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套弄着,一边想了想道:
“听桂婆婆说有。西海各部不是有很多古老传说吗,相传在远古时期,有条龙撞塌了一座大山,导致天崩地陷,神仙都落在了地面慢慢变成了凡人。”
“比如我们冬冥部和玄昊部,就是北方之神的后裔,而勾陈部就是勾陈大帝的子孙,巫马部则是给天庭养马的。人迟部好像是不愿意待在凡间,就追着太阳跑,据说追到日落之地,就能找到那座山,可以借此重归天庭……”
夜惊堂感受着水下那只手的动作,小腹的燥热愈发难以抑制。他闭上眼,享受着这独特的“治疗”,口中笑道:
“最后找到没有?”
梵青禾微微耸肩,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大胆,指尖甚至在那狰狞的龟头冠状沟处细细打着转。那巨物在她手中猛地一跳,尺寸又涨大了几分。
“那自然是没找到。人迟部迁徙过了落日群峰,本来想往西走,但被一条山脉挡住了。”
“山脉和黄明山相接,往东一直延伸东方的海边,无数先辈出去探路,都是无疾而 "终,最终只能在最西北的地方山脚下安了家。”
“人迟部安家的那个地方,就是天涯;而北梁天牝道还有个海角港,两地是世间最西和最东的地方,最南方则是奉官城所在的官城,最北据说是北荒的永冻湖……妖女好像都跑去过。”
夜惊堂虽然走过的地方不少,但说白了还是在中原周边打转,这些传说中的地方根本没见识过,闻言还挺羡慕水儿的。他想了想道:
“山外有山,以前翻不过去,肯定是碍于身体素质。我以后要是有机会,肯定帮人迟部的先辈看看,山后面到底是什么。”
梵青禾自然知道天地不会只有南北两朝这么大。她手中的动作愈发娴熟,药浴的水面下,已能听到轻微的“噗呲”水声,那是她的手掌在那根巨物上快速滑动时发出的声音。她对此道:
“据老人说,能跨过天涯海角的人,就已经重归天庭,也就是成了仙。比如前朝的萧祖、吴太祖这些人,只要出去了,就没见回来过;你到时候上山看看就行了,要是真一去不回,女王爷她们还不得哭死……”
夜惊堂觉得聊得有点太远了,摇头一笑后,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梵青禾说话间,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她仿佛化身为了最专业的医师,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为他疏导着体内过剩的气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