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帐内的空间不大,三个赤诚相见的身体紧紧地挤在一起。夜惊堂左拥右抱,双手在两具同样惹火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时而揉捏璇玑那熟透了的水蜜桃,时而把玩青禾那更具弹性的雪山峰。他的嘴也没闲着,在两对丰乳之间来回转换,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场荒唐的“修心”之旅,渐渐演变成了最原始的欲望宣泄。梵青禾彻底抛弃了往日的清冷,她甚至比璇玑还要放得开。她翻身而上,再次夺取了主导权,将夜惊堂压在身下,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呻吟,是极致的痛苦,也是极致的欢愉。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之上。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璇玑真人在一旁咯咯直笑,她伸出玉足,用那白嫩的脚趾,去挑逗夜惊堂身下那两颗因兴奋而不断收缩的卵蛋,嘴里还不忘火上浇油:
“对,就是这样,青禾。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的身体,你的欲望,都由你自己做主!”
梵青禾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她开始疯狂地在夜惊堂身上起落。那具矫健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此刻化作了最狂野的坐骑,每一次下沉都势要将那根肉棒吞吃入腹,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她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他的身上。她俯下身,用自己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去摩擦他的嘴唇,用一种沙哑而魅惑的声音命令道:
“舔我!”
夜惊堂依言而行,伸出舌头,在她胸前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这场肉搏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夏日短暂的黑夜悄然褪去,东方的天际亮起了鱼肚白。窗外,庭院里终于响起了侍女们早起走动的脚步声,以及细微的话语。
床榻之上,一片狼藉。三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精液混合的浓烈气息。
梵青禾率先清醒过来,她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温热的巨物,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酸麻,但脑中却是一片空前的清明。她撑起身子,看着身旁笑意吟吟的璇玑真人,眉头紧锁:
“你是不是唬我?我已经顺心而为了,一点变化都没有……”
璇玑真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纤长的手指在凌乱的床单上一抹,然后伸到梵青禾眼前,那上面沾满了乳白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
“怎么没变化,床单都弄湿了……”
“啐~谁和你说这些?我是说武艺。”梵青禾俏脸一红,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
璇玑真人重新躺回夜惊堂的臂弯,找了个舒服的姿 A
势,才慢悠悠地道:
“那就说明你还没看破,以后还得再接再厉……”
梵青禾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她回想起昨夜后半段的疯狂,自己最后被欲望驱使,竟将夜惊堂压得动弹不得,整个人骑在他的脸上,在他口舌的侍奉下攀上了巅峰,那种将男人彻底踩在脚下的征服感,让她此刻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她咬着银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还要我怎样?我都骑惊堂头上撒野了……”
……
房间门窗紧闭,幔帐放了下来,床榻旁放着绣鞋以及衣裙。
华青芷文文静静躺在枕头上,薄被盖到了锁骨处,经过一夜休息,脸颊上的酡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娴静柔雅。
听到外面的细微动静,华青芷睫毛微动,缓缓睁开眼眸,先是茫然望着床铺顶端,稍微缓了偏开后,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用手揉了揉有些晕的额头,想要起身。
但她刚略微坐起,便发现身上的薄被滑了下去,胸口凉飕飕的……
?!
华青芷低头一看,发现竟然身无寸缕,又连忙倒头躺下,双手捏着薄被拉到脖子下,眼神有些慌,迅速回忆起前两天的事情:
我怎么睡这里来了,这是什么地方……
在路上和陆前辈一起喝酒,说了很多话,从诗词歌赋到历代名家,陆前辈无所不知,聊的很投缘,就喝多了……
然后就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