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裴湘君左右看了看,压低身形,小声道:
“当今圣上……”
低声言语传入耳中,浴桶中的两个女子都是一愣。
骆凝转过身来,眼神惊疑:
“小贼胆子这么大?”
裴湘君微微耸肩:
“女帝看上了惊堂,惊堂有什么办法?你想想,水儿、靖王、圣上,那可都是惊堂得罪不起的女子;咱们仨呢,不是江湖出身,就是穷乡僻壤的土大王,哪好意思争抢,要是你俩再扭扭捏捏……”
梵青禾感觉到了压力,小声询问:
“那怎么办?我以后主动点?”
而凝儿倒是一如既往的保持了人设,轻哼道:
“不来就不来,我本就是为了帮他调理才舍身,轮不上我,我倒是清闲了。”
裴湘君在凝儿额头上戳了下:
“你浑身哪儿都软,就是嘴硬,惊堂真不来,你肯定第一个要死要活。我这当姐姐的,给你们出个主意算了……”
“你是谁姐姐?”
“唉,听三娘说完。”
裴湘君趴在凝儿背上,低声道:
“以前王夫人不是教过你法子吗,就是另辟蹊径,你们主动点……”
???
骆凝本来还在暗暗听的,听到这里,顿时反应了过来,弹起水花扫了三娘一下:
“又在妖言惑众,想拉我们下水是吧?”
裴湘君拐弯抹角说半天,本就是这个意思,见此不悦道:
“什么叫拉你下水?去年是你自己不敢,编出什么你第一次,我第一次的话,骗我试水,结果可好,我试了,你到现在都不肯……”
骆凝轻哼道:
“你本来就是第一个,到现在都是唯一的,你该谢我才对……呀!”
浴桶里水花声一片,好好的洗澡,已然演变成了打水仗。
梵青禾见两人打闹起来,满眼笑意地在旁边观战,结果还没看出个胜负,就发现房门被推开,夜惊堂做出一副忧国忧民之色,从外面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打闹骤停,骆凝白皙的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连忙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娇嗔道:
“小贼!”
“嗯?”
夜惊堂转头看了眼,目光扫过水面上漂浮的衣物,以及水中两具若隐若现的雪白胴体,似乎才发现两人在洗澡。他收起那副忧国忧民的神色,抬手致歉,转身道:
“忘记把门关上了,抱歉。”
“?”
骆凝又羞又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出去关!我们在洗澡,你跑进来做什么?”
夜惊堂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径直来到浴桶跟前。他拿起搭在桶边的毛巾,很自然地帮着双手抱着胸口、脸色涨红的梵姨搓起了背。温热的毛巾在她光滑如玉的后背上游走,力道不轻不重。
“上次还抢了几张方子,过来和青禾商量下丹药的事情……”
“你就不能等我们洗完了再说?”
“唉,国事为重。”
夜惊堂搓了两下,温热的手掌便隔着毛巾,感受着梵青禾背部肌肤的细腻滑嫩。他低头看向水中的梵姨,那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在水波荡漾下,更显雄伟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