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夜惊堂来的还好,夜惊堂如今恢复如初,看到姑娘眼睛都冒绿光了,正愁没人解痒散一散浑身气力,根本不怕对手找上门。
而冲着女帝来的,那问题就大了,稍有闪失,跟着掉脑袋的可不止一两个人……
梵青禾略微琢磨,觉得此事不能掉以轻心,当下让鸟鸟回到客院,继续当女帝的门神,她则转身从后山出去,直接前往了城里。
下午来国公府时,夜惊堂便已经给她指过了元青镖局的大概位置,因为都在城中,距离也谈不上远。
梵青禾在雨中无声起落,不过片刻间就已经摸到了白墙青瓦之间,通过天生过人的感知力倾听风吹草动,结果却听到了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里传来压抑的动静:
咯吱咯吱~
那床板似乎又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伴随着女人努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几分的娇媚喘息。
“惊堂~你累不累?” 这是三娘那成熟妩媚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怎么?累了?”
“我又不动,怎么会累……就是天色好晚了,你明天还有正事吧?”
“嗯……嘘……”
……
???
梵青禾就算再不通人情世故,也听出这是在干什么了。她俏脸红了几分,暗骂一句“荒唐”,见夜惊堂那边似乎有所警觉,她也不再偷偷摸摸,飞身一纵,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另一个院子里。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个院子的主屋依旧亮着微弱的灯火,还能隐隐听到水花声。
梵青禾感觉能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这里洗澡的,八成也就那个不走寻常路的妖女了。她来到门外,试探性地开口道:
“妖女?”
房间里撩动的水花声一顿,过了片刻,才又继续响起,伴随着一个缥缈却明显有些虚乏无力的声音传来:
“没空,夜惊堂在对面。”
这声音依旧轻灵,但那股子中气不足的疲惫感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梵青禾可是大夫,立刻就听出了异样,她秀眉一皱,抬步走到门口,也不客气,直接推开门往里打量。
吱呀~
房间依旧是刚才那个狼藉一片的房间,不过此时,那些被撕碎的衣服布料都已经被收拾干净,那张被弄塌的床铺也重新整理过,看起来整整齐齐。
里屋竖起了一扇山水屏风,屏风后传来水声,显然是有人在沐浴。可见屏风的顶端上,随意地搭着一件绣着酒葫芦的薄纱肚兜,还有一条系着蝴蝶结的亵裤……
???
真骚气……
梵青禾心里暗暗嘀咕一句,她绕到屏风旁打量,却见璇玑真人正身无寸缕地泡在浴桶之中。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她那个不离身的酒葫芦,她脸上带着三分酒意和七分欢爱余韵的酡红,正慢条斯理地用湿布擦拭着自己圆润的香肩。
璇玑真人的容貌无疑是万里挑一,常年修炼内家功夫,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虽然上围不似笨笨三娘那般有着惊心动魄的压迫力,但那弧度完美的玉碗与她纤长窈窕的体态相得益彰,自带一股旁人难以模仿的清雅仙韵。
梵青禾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往浴桶里扫了一眼,水面倒映着那对形状姣好的雪峰,以及水下若隐若现的平坦小腹和修长美腿。她又下意识地昂首挺胸,展现出自己西疆女子独有的豪气身段儿,开口道:
“你大半夜的洗什么澡?不嫌折腾?”
璇玑真人哪里是想折腾,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快散架了。晚上回来,本以为之前那一番胡闹已经把那头蛮牛喂饱了,谁知他修好床板之后,竟又精神抖擞地扑了上来。
璇玑真人哪里是想折腾,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快散架了。晚上回来,本以为之前那一番胡闹已经把那头蛮牛喂饱了,谁知他三两下修好床板之后,看着躺在床上装死的自己,那双眼睛里的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当时连眼皮都不敢睁开,就感觉到那滚烫结实的身躯又一次覆了上来。
“水儿,我知道你醒着。”夜惊堂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沙哑,一只大手不规矩地从被褥边缘探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恢复柔软的玉碗,肆意揉捏。
“唔……”璇玑真人再也装不下去,羞恼地睁开眼,“你……你还没完了?三娘还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