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窗户被一股巨力直接撞开,一道人影快若奔雷地飞了进来。那人影眼神锐利如鹰隼,迅速扫视房间一圈儿,然后目光便死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
梵青禾浑身一震,眼睁睁看着夜惊堂手提佩刀落在面前,脸上的惊慌还来不及褪去,便瞬间被无地自容的窘迫所取代。她尖叫一声,连忙蹲下身子,用双臂紧紧抱住膝盖,试图遮挡住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
“你你你……你不许看!”
夜惊堂飞身跃入窗户的瞬间,就已经将屋内的景象尽收眼底。身材傲人、曲线玲珑的梵姑娘,正穿着一套他从未见过、布料少得可怜的火红衣裳站在屋里。她还保持着单腿抬起,用脚尖勾着药瓶的撩人姿势,那从高开叉裙摆中探出的整条大腿白花花一片,晃得他眼晕。
大长腿倒是其次,最惊人的还是那红色肚兜包裹的胸襟,中间竟然故意开了个椭圆形的口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腻的乳肉汹涌起伏,之间的深沟深不见底……
夜惊堂本来静若死水的眼神,瞬间化为错愕与震撼,胯下那根蛰伏的巨物“腾”地一下便撑起了一个规模庞大的帐篷。他急急落地,连忙转身关上窗户,声音都有些干涩:
“那什么……你怎么了?”
梵青禾紧紧抱着膝盖,用手拼命遮挡着小腿之间的空隙,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她正想催促夜惊堂赶紧出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了脚背上那几滴黑色的药液。那药液正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接触到肌肤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灼热感,并且迅速地向全身蔓延。她心中一惊,便想着用裙摆将药液擦掉。
但她身上的衣物,看起来布料少还没实际用处,价格可不低,沾上毒药可就全毁了,又左右寻找。
夜惊堂虽然背对着,但还是听出梵青禾捏住裙摆又迟疑的动作,回头瞧见地上的瓷瓶和洒出来的药液,心中微惊,连忙把袖子扯下来一块,蹲下来握住脚踝,擦拭沾在脚尖上粘的药液:
“这是什么东西?”
梵青禾本来蹲着,被握着右脚一拉,自然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左手撑地,右手捂住胸口,抽了抽腿,脸色涨红道:
“我没事,我有解药,还练过浴火图,毒不死自己,我自己来就行……”
夜惊堂擦去脚上的药液,发现沾染的白皙肌肤,出现了红痕,知道梵青禾浴火图练的太浅,不及时处理还是会遭罪,迅速抬手从桌上取来皮夹:
“解药是哪个?”
梵青禾单手掩住胸口,从皮夹上取出个绿色小瓶瓶,又单指弹开准备涂药。
夜惊堂见这动作太别扭,又起身从旁边拿来裙子,直接展开披在梵青禾身上,只露出小腿,而后蹲下来接过药瓶,把清凉药液倒在脚背上用手指轻柔涂抹。
梵青禾盖上裙子,眼底窘迫顿时消散很多,抓着裙子遮挡身体,想了想又有点恼火道:
“你怎么又往我屋里跑?我又没事……”
夜惊堂认真上药,解释道:
“我刚才听到屋里有奇怪动静,询问一声,你又惊叫,还叮叮咚咚抽凉气,怕出意外才冲过来……你试衣裳说一声就行,这么慌作甚?”
“……”
梵青禾此时细想,好像还真是她反应过激的问题,脸色发红道:
“天都快亮了,我在屋里换衣裳,你睡得好好的,忽然说话,我能不被吓到?你……你听不出来?”
“我刚惊醒,连现在什么时辰都不清楚,也没细想……”
夜惊堂说话间,还低头吹了吹发红的白皙脚尖。
???
酥麻触感传来,梵青禾身体一缩,裸足微弓扭了扭:
“又不是烫伤,你吹什么?你……唉……”
虽然心头十分窘迫,但瞧见夜惊堂认真帮忙的模样,她也不好再怪罪,只是咬着下唇任由他折腾。
夜惊堂把药涂抹均匀,眼看着红痕缓缓消散,才松了口气,抬眼正想看看腿上其他地方有没有溅到,就发现……
梵青禾单手撑地坐着,右腿抬起送到夜惊堂手中,右手则抓住裙子护在胸口,自己视角看不到什么异样。
而夜惊堂蹲在正面,腿抬起来,裙子肯定架起了个空洞。
斜裙起不到半点遮羞作用,顺着腿一路往上,可见鼓鼓的雪丘,藏着一线粉……
夜惊堂眼神明显顿了下,迅速偏开,又鬼使神差挪回来,然后又强行偏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