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眼底稍显无奈,知道这小性子的道长又在闹别扭。他不再客气,直接长臂一伸,便将身轻体柔的水儿整个搂到了怀里。她身上那股清幽的体香混合着淡淡酒气,瞬间充盈了他的鼻腔。他将她那柄不离身的佩剑拿过来,稳稳地放在了床头靠着,而后转过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啵~
璇玑真人被他这番霸道的动作弄得身子一僵,眼神微冷,真如同要清理门户的严师,但被他那火热结实的胸膛厚脸皮地抱着,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僵硬的娇躯还是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闭着双眸不再搭理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窸窸窣窣~
夜惊堂见她默认,手上便开始不老实起来,三两下就解开了她的腰带。忽然他又觉得这样可能有点急了,这冰山仙子吃软不吃硬,得先撩拨一番才更有情趣。他坏笑着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刚才在街上听到个笑话。有个男人和女人聊事情,聊了半天,忽然问女人为什么没反应……”
璇玑真人本来在学凝儿的模样当受辱仙子,听了几句,便不明所以地睁开了那双清澈的眼眸:
“那样怎么可能没半点反应?”
夜惊堂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轻抚,煞有其事道:
“耐力嘛,就和习武抗击打一样,只要心智坚韧,被一根粗大的铁枪狠狠刺进身上,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不过陆仙子你肯定不行,一碰就哭哭啼啼,那身子敏感得跟什么似的,根本不抗揍。”
璇玑真人哪里肯信有女子能被那般粗大的肉枪捅入身体还能面不改色,不过见夜惊堂调侃的语气,她还是有点不悦,淡淡哼了声,摆出一副冰清玉洁的姿态:
“只是没刻意去压罢了,本道清修多年,道心稳固。只要不想心湖起波澜,你就是用尽千般手段,也休想让本道皱一下眉。”
说着,她便闭目平躺,摆出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仙子模样,仿佛世间一切淫邪都无法撼动她分毫。
夜惊堂见此有些好笑,觉得这水儿还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也不再废话,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低头看着那张冷若冰霜的俏丽脸颊,坏笑着俯下身去。他并未亲吻她的红唇,而是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天鹅玉颈一路向下,舌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打着转,大手则熟练地解开了她那件绣着酒葫芦的小衣。
随着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两团完美无瑕的雪白大奶子“咚”的一声弹跳而出,丰盈饱满,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的两颗粉嫩蓓蕾早已如红豆般挺立。夜惊堂毫不客气,张开大嘴,一口便将左边那颗鲜嫩的乳头含入口中。
“呜~”
璇玑真人那不动如山的神色当即破功!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柳眉紧蹙,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扬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夜惊堂的肩膀,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才没让那羞人的呻吟脱口而出。
夜惊堂的舌头如同灵蛇,在那颗挺翘的蓓蕾上反复舔舐、卷刮、吸吮。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舌尖则在乳头上画着圈,直把那颗小小的红豆吸得愈发红肿硬挺。同时,他的大手也没闲着,覆盖在另一只同样饱满的玉乳上,五指张开,肆意揉捏。那雪白的乳肉柔软滑腻,在他掌心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不时从指缝中满溢而出。
夜惊堂抬起头,低头欣赏着水儿那瞬间绯红、眼含水雾的迷离神色,抬手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儿,戏谑道:
“水儿道长就这么心如止水的?”
璇玑真人闻声目光一寒,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要发作,但还没来得及瞪夜惊堂一眼,他就又埋下头,对另一边的蓓蕾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势。她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桃源深处涌出,瞬间便浸湿了亵裤。她实在憋不住了,扬起的脖颈不住摇摆,最终还是忍不住轻拍着他的肩头,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我错了……相公……我错了……”
夜惊堂这才满意点头,温柔了下来。他松开她的双乳,轻挑她的下巴,示意水儿主动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