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真人捧着自己的双乳,开始上下挤压,软绵绵的乳肉夹着狰狞的肉棒滑来滑去。“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他那紫黑色的狰狞龟头,不时地从深壑乳沟里钻入钻出,每一次都带着滑腻的乳液和她肌肤的香气。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龟头,反复剐蹭着她那两颗早已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虽然这么擦身子,时间拖得相当慢,但从结果来看,确实没什么问题,还让他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无与伦比的家庭地位。
可惜,水儿就是起手架势比较猛,动真格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当他被撩拨得忍无可忍,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时,这位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道长,两三招之内便已然败下阵来,之前的清冷和挑逗荡然无存,只剩下在他身下花枝乱颤,带着哭腔哀哀求饶,一声声地喊着“不要……不要了……”。
要是她的身板再厉害一点,体力再好一些,那估计真能化身成魅魔,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夜惊堂回想着昨晚那香艳旖旎的经历,唇边的笑意越发浓郁,不知不觉间,便已跨越七十余里山水路,回到了林安城附近。
萧山堡望海楼的事情都忙完了,接下来就等着过年,也没其他事情可做,三人本意是直接回江州城,并不准备在林安郡停留。
但自官道上途径东陵码头之时,夜惊堂却发现江畔一座石亭里,站了道人影。
人影身着青衣头戴帷帽,裙摆和帷帘随着江风飘动,往东眺望着远处的东陵山。
夜惊堂和凝儿相处这么久,对这清冷体态实在太熟悉,距离尚有一里多就认出了媳妇,眼底满是意外,跨出官道跑过了青黄草坪,遥遥呼唤道:
“凝儿。”
江畔石亭中,骆凝眺望着自幼长大的山庄,触物思情难免有点走神。
听到后方呼唤,骆凝回过头来,本想快步跑过去,但又不想展现出心底的思郎心切,于是就变成回身面向夜惊堂,不言不语望着。
夜惊堂对这模样早已经习惯,距离尚有几丈就停下马匹飞身落地,快步走进石亭内,把帷帘挑起来看向脸颊:
“凝儿,你怎么来了?”
骆凝把挑起帷帘的手压下来,微微蹙眉道:
“这附近都是熟人,别动手动脚……我听说龙正青下战书,才过来看看,你伤不严重吧。”
夜惊堂摊开双臂笑道:
“皮外伤罢了,没什么问题。”
骆凝仔细打量一眼,确定没啥异样后,才松了口气,又望向从后面过来的两人一马。
璇玑真人同样瞧见了骆凝,见夜惊堂跑过去了,也没第一时间上前打扰,只是和青禾待在马上遥遥眺望。
发现凝儿望过来,璇玑真人便挑了挑眉毛,又示意夜惊堂,眼神暧昧莫名,看起来是发起了团战邀请。
???
骆凝瞧见这骚气模样,脸色就是一冷,直接没搭理,转而询问:
“鸟鸟呢?”
“叽~”骏马侧面的行囊中传来一声咕叽。
夜惊堂回望一眼,见水儿她们没过来,就收回了目光:
“你一个人过来的?”
“白锦也来了,在客栈练功。”
骆凝说到这里,倒是想起了什么,不动声色拧住夜惊堂的腰眼,眼神微冷:
“前两天,你送了白锦和云璃什么东西?嗯?”
夜惊堂下意识站直几分,微微抬手:
“我只是给梵姑娘赔衣裳罢了,都没进去,衣服都是她们自己选的,和我无关。”
“哼。”
骆凝看在光天化日的份儿上,也没揪着不放,又把衣服捋平,转眼示意远处的东陵山庄:
“小贼,你陪我回去看看。”
夜惊堂本来就想带着凝儿回家看看,见此自然不多说,回到马匹旁取出油纸伞:
“薛教主和水儿要不要一起?”
“……”
骆凝面对这个问题,红唇微动,倒是有点迟疑。
白锦和水儿都和她关系很好,按理说到了地方,该一起去坟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