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解释什么?和靖王解释去……唉……你赶快回去吧,刚受重伤还乱来,真是……”
“呃……”
“你呃什么?还想让我一块进屋?人家洞房花烛,我凑进去像什么……以后再说……”
裴湘君自己也没什么抵抗力,被他那根凶器一顶,腿肚子都有些发软。可能是怕被夜惊堂兽性大发直接抱进去上演一场大被同眠的荒唐戏码,她连忙踮起脚尖,在他脸蛋上香了一口,用力推了推他坚实的肩膀:
“快回屋吧,我先走了。”
说着就快步跑了。
夜惊堂目送三娘那丰腴摇曳的背影一溜烟离开后,才抹了把脸,压下心头的尴尬与再次升腾的欲火,转身再度回到了主屋睡房中。
睡房里有暖炉,很是热乎。空气中,淡淡的酒香、处子幽香,以及……一股浓郁淫靡的精骚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人情动的气息。
床头隐蔽处点着个外面看不到的小灯,地上放着双小白鞋,妆台上放着合欢剑,旁边还有个酒葫芦。
夜惊堂来到床榻前,挑开幔帐,只见里面白花花一片,香艳的景象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璇玑真人赤条条地侧躺在枕头上,面向里侧。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嘴角还无意识地咬着一缕,脸颊和晶莹的耳垂都泛着欢好过后的迷人潮红。她那羊脂白玉般的仙子玉体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与指印,尤其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双峰,峰顶嫣红的蓓蕾被吮吸得红肿挺立,昭示着方才战况的激烈。
她腰线起伏有致,右腿笔直,左腿则慵懒地勾起,保持着方才被他从身后贯穿的淫靡姿势。两条雪腻修长的玉腿微微敞开,暴露出腿心那片最神秘的禁地。原本粉嫩紧致的幽谷,此刻已被一夜的疯狂挞伐蹂躏得红肿不堪,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像是熟透的桃瓣,无力地张开着。而那紧闭的穴口,正汩汩地向外冒着混合了她淫水和他精液的白浊粘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哪是什么清冷的陆仙子,分明就是一只月亮下的白玉老虎,被他这头饿狼折腾得精疲力竭,连私处的小嘴都合不拢,还在不停地“口吐白沫”。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在跟前坐下,俯身凑到脸颊旁边,柔声道:
“水水?”
“嗯……”
陆冰河捏着被角,似睡非睡地嗯了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不过等了片刻不见夜惊堂有动作,她勾起的左腿看似无意地弓了一下,雪白的足尖轻轻蹭了蹭床单,还轻咬下唇,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索求意味。
夜惊堂眼底含笑,知道这食髓知味的仙子是在邀战。他从妆台上拿来酒葫芦含了一口,低头凑到了枕头跟前,将辛辣的酒液渡入她的檀口之中。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穿过被褥,精准地握住了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大奶,肆意揉捏起来。
“嗯~?”
“唔……”
陆冰河也不知是不是闻到了酒香,还是被乳房上传来的酥麻感唤醒了欲望,略微转头,红唇微张接住了送来的酒水,紧紧抓住了被褥……仙子玉体也随之微微战栗起来。
夜惊堂见状,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将她绵软的玉体翻了过来,让她如同温顺的母兽般趴跪在床上,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的脸。
“噗嗤”一声,那根刚刚才品尝过仙子口中香津的滚烫肉棒,便再次势如破竹地捣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滑秘境。
“啊……嗯……”
璇玑真人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经过一夜的开垦,原本紧涩的穴道此刻温热而滑腻,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热情地吮吸着再度入侵的巨物。夜惊堂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他每一次的深入,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荡开层层肉浪,两颗卵囊则“啪啪”地击打在她的臀瓣上,奏出淫靡的乐章。清冷的仙子在他身下化作了最妖娆的尤物,翘着雪臀浪叫承欢,高耸的双乳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摇晃,最终,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便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将那初承雨露的娇嫩花房第二次灌满。
……
一夜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