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用手跟上动作,去探索那衣衫半解下的曼妙风景,但顾忌着她的伤处,便改为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榻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认真地回应起她的挑逗。
滋滋~
房间里烛火幽幽,唇舌交缠的湿滑声响与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不断发酵。夜惊堂只觉得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更是硬得发疼。他察觉情况不妙,再这样下去必然失控,便想抽身退开。
然而,他身体刚一动,却发现后腰不知何时多了两只柔若无骨的胳膊,十指相扣,将他牢牢环住。
夜惊堂动作一顿,稍稍分开些许,看向面前那张醉意盎然、微红娇艳的绝色脸颊,柔声道:
“陆仙子?”
璇玑真人缓缓睁开迷蒙的凤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似醉非醉道:
“怎么了?”
“嗯……你是不是喝醉了?”
“有点。”
“那什么……我现在脑子有点不清醒,你有伤,咱们这样,我怕待会不小心……”
话未说完,璇玑真人却闭上眸子,娇躯一软,顺势滑下躺在了枕头上,环着他腰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将他整个人都拉得俯在了自己身上:
“不清醒就躺下眯一会儿,别趁人之危就好。”
这哪里是怕他趁人之危,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邀请!
夜惊堂被她环着腰,双手撑在枕头两侧,变成了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身下是吐气如兰、任君采撷的绝色仙子,他胯下那早已怒张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烙铁,几乎要顶穿裤子。他有点扛不住,再度开口:
“陆仙子?水儿?”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吟。
“你是不是装醉?都是成年人,做事要承担后果啊,你别明早上又打我,说我酒后乱来……”
璇玑真人闭着眸子,好似酒意上头,已是半梦半醒,没有任何回应。
夜惊堂等了片刻,见她真的不再言语,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可她环在腰间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他要是还没想法,那真是禽兽不如。
夜惊堂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片刻,感觉支撑点都快从四个变成五个了。他心一横,悄悄低头,再次凑到那诱人的红唇上。
“呜……”
这一次,璇玑真人相扣的双手猛地收紧,如同在邬山里那般,一条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主动勾住了他的小腿,娇躯还在他身下轻轻地磨蹭着。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夜惊堂最后的理智。
他本想亲几口就斩断杂念,结果被她这么一勾,胯下的巨物“腾”地一下彻底起立,硬得快要爆炸。他眼神变幻,迟疑片刻,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单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轻柔地探向她腰间的白裙系带,缓缓拉开。
嗦嗦~
白裙的系带散开,露出里面端庄素雅的白色肚兜。肚兜是薄纱半透的新款式,上面绣着一轮圆月与几枝寒梅,旁边还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一曲琵琶,千般忐忑,万种仿徨不如青山归梦里。
十年风雨,几度沉浮,四方求索,只为冰河入洞房。
夜惊堂瞧见这行字,瞬间明白了她所有的故作醉态与主动勾引。他抬眼看着那张假寐的娇颜,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心中再无半分顾忌。他的手绕到她雪白的后颈,将肚兜的系带慢慢解开。
绣着字迹的布料被轻轻揭开,那对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圣洁雪峰,终于彻底暴露在灯火之下。两团乳肉不大不小,形状却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肌肤欺霜赛雪,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峰顶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情动而羞怯地挺立着。
夜惊堂的目光下移,只见她小腹平坦,脐下神秘的幽谷被一条系着白色蝴蝶结的亵裤遮掩。他伸手轻轻拉开那蝴蝶结,只觉身下的娇躯猛地绷紧了一下。亵裤滑落,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芳草稀疏的桃源秘境终于展现在眼前,紧致而又饱满的玉户,诉说着主人的冰清玉洁。
夜惊堂侧躺下来,将她环在怀里,唇舌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他的右手,则大胆地滑向那片湿润的禁地。
璇玑真人半眯着眸子,脸颊上满是醉人的绯红,手顺着他的肩膀挪到胸口,本想摸摸他结实的胸膛,却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前的伤口。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