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真人舔了舔嘴唇,倒也没再要酒葫芦,转而道:
“我乃当朝帝师,虽然打不过花翎,但花翎也奈何不了我,拉扯几刻钟没问题,今天你没必要那么着急。”
夜惊堂转过头来,脸色严肃:
“一个照面就挂彩,你还拉扯几刻钟?我要是不来快点,你死街上咋办?不说我,鸟鸟都被吓破音了……
“以后没把握,就别乱上,什么叫拉扯?拉扯就是只跑不打恶心对手,等对手火冒三丈强攻的时候,再抓住破绽一招制敌。
“花翎拿那么大把扇子当盾牌,你说你给他一剑想做什么?你左右横跳到处跑,花翎能凭空卸你兵器……”
夜惊堂话语间还有三分恼火,口气和训媳妇似得。
璇玑真人看着喋喋不休的俊朗脸颊,感觉的出眉宇中那抹后怕,倒也没反驳,只是道:
“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罢了。脱手剑是阴招,寻常人防不住……”
“他连我八步狂刀贴脸都防得住,还脱手剑……”
“我事前又不知道深浅……”
说到深浅,璇玑真人倒是想起了什么,又瞄向夜惊堂:
“再者谁让你藏着掖着,不让我知道你长短?我以为你还没我强,自然得顶在前面……”
夜惊堂本想回应,但想想又觉得这长短二字咬字不对。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又尽力正经的回应:
“我今天去西侧港,和二十多个高手厮杀,过程凶险万分,其间忽然摸到了点感觉,嗯……随心所欲、如臂指使的感觉,到现在我都没想透那一剑怎么出来的,想复盘运气脉络,但细想那运气之法,放在其他场合完全不适用,更像是活学活用、应时而动的一剑……”
璇玑真人听到这个,不怎么正经的小眼神,又化为了澄澈,认真道:
“这就是返璞归真的门槛,所谓返璞归真,就是简单质朴,既无固定招式,也不求特定章法,怎么合适怎么来。
“虽然道理简单,但背后要沉淀的东西太多太多,只有百家皆通、无所不能,才能在任何时候,都找到当前局势的最优解。
“你已经入门,所以能用出那一剑,但沉淀不够,换个环境,可能就不会了,所以接下来还得沉淀,等你练到手中无刀依旧是刀魁的地步,就成武圣了。”
夜惊堂现在手中无刀,那就是拳魁、跑魁,显然还差点意思,当下若有所思点头,又抿了口酒认真琢磨。
璇玑真人衣裳半解,慵懒地靠在床头,几杯烈酒下肚,那双清冷的凤眸已是醉眼迷离,水光潋滟。她瞧见夜惊堂独自坐在桌边喝酒,便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下自己饱满润泽的红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
“给我喝一口。”
“不行,你刚喝了那么多。”
璇玑真人媚眼如丝,娇躯微微前倾,胸前衣襟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她吐气如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撒娇:
“为师让你喂,怎么喂都可以,嗯哼?”
夜惊堂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一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又看了下手中酒壶,稍作斟酌:
“就一口,不能再多。”
璇玑真人眉眼弯弯,如同一只得逞的狐狸,朝着他勾了勾春葱般的玉指。
夜惊堂几杯酒下肚,本就浑身暖烘烘的,此刻被她一撩拨,更是血脉偾张,饱暖思淫欲的感觉愈发强烈。他拿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烈酒,含在口中,随即起身坐在了床边。
他本想让璇玑真人主动凑过来,但一看到她香肩上缠着的绷带,心中一软,还是自己主动俯身凑了过去。
啵~
双唇相接的瞬间,温软的触感传来。夜惊堂将口中温热的酒液缓缓渡入她檀口之中。辛辣的酒香混合着她口中独有的清甜兰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气息。
滋滋……
璇玑真人醉眼朦胧,但眼底那抹玩世不恭却愈发明亮。她贪婪地吮吸着酒液,柔软的香舌主动探出,勾住了他的舌头,轻轻一挑,带着挑衅与邀请的意味。
夜惊堂浑身一震,没想到这平日里清冷如冰山的水儿,在情事上竟如此聪慧,昨日才浅尝辄止,今日便能主动反馈,这份勾魂的本事,怕是天生的媚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