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真人侧坐在跟前单手持剑,姿态仙气十足,但身无寸缕,被被子堪堪遮住的胸前,那对被他蹂躏了一夜的雪白大奶依旧挺拔饱满,平坦腰腹下看不到半点芳草,雪白一片,干净得晃眼……
“你还敢看!”
陆冰河把被子拉过来,遮挡住春光,冷声道:
“你自己说,现在怎么办。”
夜惊堂手还在被子里面,右手看似安分地扶着她的腰侧,实则已经悄然滑下,隔着薄被,精准地覆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温软之地。手指轻轻一按,便能感觉到那里的红肿与湿滑,他来回抚了几下安慰道:
“我负责。昨晚都是我不好,喝多糊涂了,才铸下此等大错。事已至此,还望陆仙子想开些……”他的手指在被子下却坏心眼地找到了那颗被蹂躏得异常敏感的花蒂,轻轻一捻。
“嗯!”陆冰河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持剑的手都抖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见夜惊堂识趣,嘴上服软,眼底的情绪才收敛了,转而冷冰冰道:
“念你年幼冲动,此事本道既往不咎,若再有下次,势如此烛。”
飒~
说罢手腕轻翻,合欢剑在妆台上扫过,瞬间斩断了蜡烛头。
???
夜惊堂某处微凉,无奈道:
“这蜡烛挺贵,砍它做什么呀,家业再大还是要节俭……”
“哼。”
陆冰河恐吓完后,潇洒收剑归鞘,而后便想起身下地,独自离开冷静一下。
但她晚上装醉也不好拒绝,任由夜惊堂不知疲倦地折腾了一夜,娇花弱朵哪里受得住夜惊堂的不知怜惜。此刻她只觉两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腿根酸软无力,刚一抬腿下地,眉儿便微蹙着顿了下,险些软倒。
夜惊堂暗暗摇头,坐起身来,连同被褥把水儿白条条的仙子玉体包裹住,一把横抱起来走向外面:
“你去东厢房歇息,我让丫鬟不准打扰,这里我来收拾,等休息好了再走动。”
璇玑真人也不说话,只是偏头看向外侧,将脸埋在他怀里,注意着周边风吹草动,免得被人发现。
夜惊堂快步走出主屋,确定院子里没人后,才来到东厢房,把水儿放在床铺上,又回去把裙子、佩剑等拿了过来。等放好后,他拿起酒葫芦抿了口,然后又凑到被窝里瑟缩的陆仙子面前:
“嗯?”
???
璇玑真人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见此又睁开眼眸,带着三分杀气:
“屡教不改是吧?”
夜惊堂心中暗叹,也不理会她的威胁,低头凑到红唇边喂了口酒,同时那只不老实的手又滑入了被窝,在那如同暖水袋般温热泥泞的蜜穴里探了探,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搅动了几下,感受着媚肉的缠绵吮吸,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合上幔帐。
“……”
被他这么一弄,璇玑真人浑身酥麻,双眸微眯,很是不悦,看起来真和要提剑斩凡丝似得。
等到夜惊堂出了门,她眉宇之间才显出三分倦意,轻舔了一下残留着酒香和男人气息的嘴唇,又用手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和眉心,看起来是在暗暗怪自己昨晚冲动了。
不过心底里,倒也有点明白山下人,为什么看破红尘那么难。
情爱欢愉如此勾人,即便只能活短短一甲子,世上恐怕也没几个人愿意枯坐山巅之上,修那缥缈难寻的仙。
不是山下人看不破,而是不舍得看破罢了。
就如同现在的她一样……那被他手指搅弄过的地方,又开始没出息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骚痒。
……
嚓、嚓、梅院内存了积雪,踩上去发出松软清脆的清响,院墙外还能隐隐看到黎明时分三娘留下的脚印。
夜惊堂收拾完睡房乱七八糟的痕迹后,走出圆门,抬手接了几片雪花,深深吸气,而后又抬手撑着院墙,略微闭目缓解身体的虚乏。
尚未歇息几下远处传来脚步声响,一道人影便从游廊里走了出来。
梵青禾身着红黄相间的冬裙,眼底还带着些许困倦,胳膊上挂着个小药箱,看起来是早起过来检查身体的。
抬眼发现夜惊堂站在围墙外,手撑围墙歇息,梵青禾脸色一变,连忙跑到跟前,扶住夜惊堂的胳膊:
“你怎么出来了?身体不好就要多休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