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逐渐亮起,绣楼之上,折云璃抱着昏昏欲睡的鸟鸟走出闺房,可见满城银装,花园里的白雪积了足有半尺。
早起的秀荷,打着哈欠洗漱完毕,便抱着一摞账本走向天水桥,虽然秀荷有点担心夜少爷的伤势,但走在前面的三娘很平静,甚至都没跑去梅花院探望,她问了一句还被凶,当下也只能默默跟在后面了。
梅花院中,房间门窗紧闭,暖炉已在不知不觉间熄灭,静悄悄的屋子里多了些寒气。
幔帐之间,夜惊堂身上盖着被褥靠在枕头上,右手搂着体态纤柔的佳人,闭目熟睡尚未醒来。
昨天中午打了一架,浑身是伤一觉睡到后半夜,醒来一口饭没吃,就来了两口夜白头。
夜白头相当补,夜惊堂喝完基本上茶不思饭不想,光想着给水儿留个终生难忘的美好回忆了,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鸡鸣,才沉沉睡去。
水儿起初是装醉也好真晕也罢,反正最后肯定是真晕了,靠在他肩头,脸色的红晕到此刻都未曾褪去。
随着天色放亮,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丫鬟的走动声。
陆冰河睫毛微动,缓缓睁开眼眸,先是看了看夜惊堂的胸口,确定伤势有所消退后,才松了口气,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侧脸。
侧颜无疑俊美,睡梦中都带着一股冷峻侠气,就好似心有大仁大义,视权钱名色如敝履的真君子。
但这么好看的皮囊,确实不好权钱名,为什么装的全是色呢……
陆冰河也看过夜惊堂不少闲书,对男女之事了解挺深,昨天几口酒下肚壮胆,本以为眼睛一闭一睁,纠结心头许久的心结,也就放下了。
结果可好,夜惊堂这没轻没重的,乱啵。
那不堪回首的滋味,根本不是一句“乱啵”能够概括的。闭着眸子好不容易熬过了初次破瓜时那撕裂般的痛楚与陌生的快感,本以为他会怜惜自己初经人事,就此罢休。谁知夜惊堂竟把她叫醒,趁着她意识迷离、四目相对之时,给了她终生难忘的一下……
他根本不顾她体内火辣辣的刺痛,将她绵软无力的玉腿粗暴地扛上双肩,摆出了一个让她羞愤欲死的姿势。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狰狞巨物,沾满了她的处子之血与淫水,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仙子幽径。
“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蛮横。硕大滚烫的龟头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捅穿,长驱直入,重重地捣在她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芯之上。那一瞬间,陆冰河只觉灵魂都仿佛被撞出了身体,眼前金星乱冒,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都记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是醉了还是被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干得晕了过去,反正彻底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只依稀记得,在那无休止的“啪啪”撞击声和自己破碎的浪叫声中,一股又一股滚烫灼人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次又一次凶猛地灌满了她的子宮深处……
自己受了这么大苦头,瞧见夜惊堂却和没事人一样,还挺享受,陆冰河双眸微眯,继而便暗暗酝酿气势,唰了一下翻身而起,往后挪到床角,用被子遮挡胸口,惊慌失措道:
“你……”
哗啦——
夜惊堂身上的被子被扯开,怀里也空了,自然醒了过来,有些茫然的左右看了看,继而坐起身来:
“水儿,怎么了?”
“夜惊堂!”
陆冰河眼底涌现羞愤,还带着股难以置信、恨其不争的复杂,瞪着夜惊堂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夜惊堂昨晚就猜到会如此,看着羞愤欲绝的水水,凑近几分,摆出坏老爷的模样:
“你说我能做什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诶诶……”
呛啷——
陆冰河抬手从妆台拔出了合欢剑,摁着夜惊堂,眼神犹如被玷污的天宫玉女:
“你这混人,竟然酒后乱性,趁长辈醉酒行如此大逆之举……”
夜惊堂眼见水儿要把责任甩给他,当下也明白了意思,抬起双手做出认错模样:
“我的错,是我一时贪杯酒后乱性,毁了陆仙子清白……”
说话间,夜惊堂目光又从柳眉倒竖的冷艳脸颊,飘到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