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平时他还能注意外面,昨晚上则直接变成了被女侠围殴的大恶棍。
那场荒唐至极的围猎,始于水儿的彻底溃败。当璇玑真人被夜惊堂用各种姿势肏干得神魂颠倒,连泄了数次身子,最后浪叫着翻起白眼,浑身抽搐着喷出一大股爱液后,便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榻上,再也起不来身。
眼见这玉虚山妖女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凝儿和三娘便联手顶了上来。骆凝为了宣示主权,更是毫不客气,翻身便以观音坐莲之姿,将夜惊堂那根刚刚在水儿体内肆虐过,依旧滚烫硬挺的巨屌尽根吞入。她粉嫩紧致的蜜穴初时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被男人的雄浑尺寸撑开,温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狰狞的肉棒,带给他极致的销魂体验。
而裴湘君则展现出了当家主母的气度,她吃吃笑着,丰腴惹火的胴体压了上来,用那对熟透了、沉甸甸的硕大西瓜直接堵住了夜惊堂的嘴脸,不让他有半分喘息之机。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将他的口鼻完全淹没,峰顶那两颗熟透了的紫红蓓蕾,如同最诱人的果实,在他唇边反复摩擦挑逗。夜惊堂才刚张嘴想说句话,便被那丰腴的乳肉堵了个严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舌尖被那硬挺的乳头逗弄得阵阵发麻。
其过程无非是凝儿在上面起起伏伏,用那紧窄的穴道卖力套弄,而三娘则用那对豪乳和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鲍鱼轮番伺候他的嘴。每当凝儿被顶得娇喘吁吁,速度渐缓之时,三娘便会俯下身,用那对雪白大奶子夹住他的肉棒根部,上下滑动,进行一场香艳无比的乳交,让他那根大家伙始终保持着最昂扬的姿态。而夜惊堂的手和嘴也基本上没空下来过,想张口说句话,都被善解人意的三娘用温软的唇瓣或是更温软的乳肉堵住了。怕顾此失彼,他只能勤奋地如同地主家的老黄牛,双手在那三具同样活色生香的玉体上不断游走,一会儿揉捏着凝儿随着动作而上下晃荡的雪臀,一会儿又探向三娘那丰腴得一手难以掌握的巨乳,哪里还有闲心去注意外面的风吹草动。
待到凝儿和三娘也有些香汗淋漓,体力不支时,她们又对视一眼,坏笑着把旁边瘫得像只死猫的水儿又拉了起来。璇玑真人本已在极乐的余韵中昏昏欲睡,却被两人强行架起,按跪在夜惊堂的两腿之间。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到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搅弄风雨的狰狞巨物正昂首挺立在自己面前。
“呜……不要了……”她有气无力地抗议着。
骆凝却捏着她的下巴,冷声道:“昨天不是要教我们吗?现在就用你这张厉害的小嘴,好好伺候。”说着,便与三娘一同按着她的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塞进了她湿滑的檀口之中。
璇玑真人被迫承受着这远超自己尺寸的巨物,呛得眼泪直流,却也在两女的“折腾”下,半推半就地吞吐起来。而凝儿和三娘则趁此机会稍作喘息,恢复体力。待到两人休息得差不多了,又再度提枪上马,与夜惊堂展开了新一轮的激战。如此车轮战,完全没考虑过他的感受,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云璃差点撞见,夜惊堂确实有点惭愧,笑道:
“我没注意,下次肯定不会了……”
骆凝战斗力也不强,如果不是水儿在场,躺著有气无力的就是她了;乱来一晚上,此时被云璃吓醒,满心都是窘迫,闻言眼神微冷:
“你还想下次?以后你想都别想……”
夜惊堂听见这话,自然不乐意,起身坐在跟前,想哄哄凝儿。
璇玑真人已经在梦游了,发现夜惊堂又凑过来,有气无力的嘀咕:
“不要了,睡觉了……”
骆凝瞧见昨天气势汹汹的水儿,变成了这幅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转过头来:
“你昨天不是很厉害,要教我们吗?继续嗯哼呀?”
璇玑真人闷不吭声装死。
裴湘君知道璇玑真人外强中干,比凝儿都不如,眼见她知道水深火热了,开口打圆场道:
“算了吧,刚进门的小丫头片子,这么折腾她作甚,让她叫声姐姐,好好歇息。”
骆凝其实也有点怂,不过气势还是保持着,当下晃了晃水儿肩膀:
“说,姐姐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