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离人奔波一天也累了,没有再让夜惊堂加班,夜惊堂也终于得以下班,和三娘一道回了落脚的庭院里。
夜深人静,王府客宅内居住的人都已经歇息,夜惊堂进入庭院游廊,抬眼就看到鸟鸟孤零零站在屋檐下面,望着城中心的方向,看着其他百姓放的烟花。
发现夜惊堂回来,鸟鸟可能是被丢在家里不开心,歪头不搭理。
夜惊堂摇头一叹,拉着三娘来到厢房外,询问道:
“天色晚了,你身上还有伤,早点休息还是……”
裴湘君方才在大街上被啵了下,现在都没缓过来,见夜惊堂问起这个,稍作迟疑,便大大方方地拉着夜惊堂走向狐媚子的房间:
“你心里肯定惦记着双娇献桃,我要是休息了,你还不得牵肠挂肚半晚上……”
说话间,裴湘君轻轻推开了房门,往里屋看去。
睡房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骆凝躺在幔帐之间,背对着门口,只能瞧见后脑勺,看起来是睡着了。
裴湘君可不相信狐媚子独守空闺能睡着,悄咪咪走到跟前,把薄被略微撩起来。
薄被之下,入眼便是玲珑曼妙的白腻身段儿,上半身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镂空小衣,堪堪遮住两点嫣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面则是一条细带系着的蝴蝶结小裤,那布料少得可怜,月亮都遮不完,紧紧绷在丰腴的玉胯之上,将那神秘的肉缝勒出诱人的形状。
啪~
裴湘君瞧见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的骚气打扮,轻轻哼了声,玉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轻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装什么呢?还不快起来伺候惊堂。”
“你……”
骆凝确实在装睡,娇臀上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被拆穿后,回过头来,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又羞又恼的不悦之色:
“你不好好养伤,跑过来作甚?”
“睡觉,不然还能作甚?”
裴湘君褪去鞋子,婀娜的娇躯钻进被窝里,学着骆凝上次的样子,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惊堂,来。”
骆凝肯定是不配合,柔软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还用胳膊肘轻怼了裴湘君一下,声音里满是羞愤:“你有毛病?闲得慌自己给他调理就是了……你把手拿开!别乱摸!”
“别乱动!”裴湘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那只作乱的玉手已经顺着小腹滑下,勾住了那蝴蝶结小裤的细绳。
夜惊堂眼角含笑,坐在床沿,看着被中纠缠一团的两位绝色佳人。他伸出手指,在那片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雪白臀肉上轻轻逗了几下,那肌肤的滑腻与弹性透过指尖传来,让他心头一荡。
“好了,早点休息……”
“小贼!”
夜惊堂的手指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意,骆凝只觉浑身一个哆嗦,仿佛电流窜过,她又羞又气,见夜惊堂如此放肆,便想负气下床。
可她刚一动,就被身后的裴湘君抱得更紧。裴湘君也快习惯骆凝这口是心非的小模样了,将她一摁,娇笑着吩咐道:
“惊堂,摸她,这狐媚子嘴上硬,身子可诚实得很,待会她发春了就听话了。”
“小贼,你敢!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回南霄山……”骆凝羞愤地威胁道,可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颤音,毫无威慑力。
夜惊堂没有那么粗鲁,他俯下身,凑到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前,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睫和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两口,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骆凝偏头躲了几下,可身后有裴湘君禁锢,身前有夜惊堂逼近,根本躲不开。最终,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还是认命地闭上了眸子,一副任君采撷、忍辱负重的模样。
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屈辱,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夜惊堂轻笑一声,吻住了那两片紧抿的红唇。起初只是轻轻的厮磨,骆凝的贝齿还紧守着防线,但夜惊堂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呜呜……”骆凝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裴湘君在她身后娇笑,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狐媚子,身子都软了还嘴硬。”说着,她那只作乱的玉手已经解开了骆凝身前镂空小衣的系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