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他将东方离人的上身强行按低,让她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俯身跪在墓碑前,丰腴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那森然的石碑。他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蛮横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你……你不能这样……”东方离人羞得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不能?”夜惊堂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用胯下的巨物磨蹭着她紧窄的臀缝,一边用手撩起了她的裙摆,直到那浑圆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夜色中,“我带我的女人来见我爹,天经地义。”
裙摆被撩开的瞬间,刺骨的寒风立刻包裹了她赤裸的下体,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夜惊堂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亵裤,两瓣肥美雪白的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吞了口唾沫,大手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土丘上显得格外淫靡。臀浪翻滚间,他伸出沾染了她身前蜜液的手指,强行掰开了那两瓣紧致的臀肉,露出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淡粉色的娇嫩菊穴。
“夜惊堂……求你……不要在这里……”东方离人几乎是在泣求,身体因为恐惧和预感而不断颤抖。
“就是要在这里!”夜惊堂的语气斩钉截铁。他将手指探入那紧致的后庭,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毫不怜惜地开拓着,手指在紧窄的腔道内搅动,直到那入口变得湿滑泥泞。
“操,老子忍不住了!”夜惊堂低吼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黝黑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夜色下显得狰狞无比。他扶着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被开拓得微微张合的粉嫩菊穴。
他双手固定住她不住颤抖的挺翘丰臀,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只听“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直捣美人后路。
“啊……!痛!”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让东方离人惨叫出声,泪水瞬间决堤。她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地上,指甲都掐进了冻土之中。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娇嫩后庭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嘶!真他妈的紧……”夜惊堂爽得浑身一哆嗦,整根肉棒被那层层叠叠、温暖紧实的媚肉死死包裹,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瞬间疯狂。他根本不给东方离人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菊道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肠液,每一次挺入都撞得东方离人花枝乱颤。她的哭喊与哀求,反而成了最烈的催情药,刺激着夜惊堂更加凶狠地挞伐。
“嗯……好痛……啊!……轻点……”东方离人雪白的脖颈无力地高仰着,浑圆的雪臀随着男人的冲撞前后摇摆,两条修长美腿不住地颤抖,却无法逃脱这霸道的侵犯。
夜惊堂喘着粗气,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终于转头看向那块冰冷的墓碑,用一种既是汇报又是炫耀的语气,沉声说道:
“爹,这是我红颜知己,叫东方离人,当今圣上的亲妹妹……”
每说一个字,他胯下的巨物便会狠狠地往深处顶一下,那强烈的冲击让东方离人的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
她紧咬着下唇,在那无边无际的痛楚与羞耻中,还夹杂着一丝丝被肉棒填满的异样快感。她听着夜惊堂的话,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挞伐,泪眼婆娑间,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与喘息的呢喃:
“小女子……嗯啊……东方离人……拜见……啊……裴前辈……”
“叽叽……”
一旁的鸟鸟似乎被这激烈的场面惊到,发出了细微的叫声。
夜惊堂听到她的回应,满意地低吼一声,操干得更加卖力。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快感所取代。东方离人的后庭已被彻底开垦,变得湿滑泥泞,能够容纳那根巨物的进出。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娇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身后男人的冲撞。
夜色逐渐笼罩大地,微弱的火光在土丘上时隐时现,徐徐青烟随风飘入天际。
身着黑衣的江湖儿女,以一种最原始亲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男人跪在女人身后,粗大的肉棒在女人高高撅起的雪臀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鸟鸟蹲在身侧,旁边插着那把墓中人陪伴了一辈子的老刀。
“啊……要……要死了……惊堂……”东方离人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浪潮中淫叫不止。
“骚货!老子今天就要在这儿操死你!”夜惊堂兽欲大涨,双手从后面捞上来,一把抓住她那因冲撞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大奶子,肆意揉捏。
“嘶……我要射了,离人,都给我吃进去!”夜惊堂抓住她一对丰乳,在她的后庭里发狠疾捣,才又抽插了几十下,便觉腰眼一麻,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嗯……啊啊啊!”一股滚烫的粘液猛地灌入体内,那灼热的刺激让东方离人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菊道媚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爽得她双眼翻白,在高潮的巅峰中瘫软下去。
夜惊堂喘着粗气,将已经疲软的肉茎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拔出。一股乳白的精液混着肠液,从那几乎无法合拢的菊口汩汩流出,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若是墓中人泉下有知瞧见此景,恐怕也不知是会欣慰,还是会惊得从坟里跳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