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知道这是个法子,但黑吃黑太不要脸皮,而且蒋札虎来了,也不可能抢一麻袋走,能抓一把出来就不错了,黑吃黑也只能得手点蚊子肉。
夜惊堂这次的目标,是抢左贤王库房,连锅端走那种,肯定还是得亲自过去。
在和宋驰聊了片刻,大略确定关外情况后,夜惊堂觉得事态并不紧急,也松了口气,起身道:
“我先送离人去镖局休息,去给义父烧点纸钱。麻烦宋叔安排两个人手,帮我联系下黑衙在这边的探子……”
宋驰起身道:
“我年前赶过来,就是为了年三十给远峰烧点纸,免得大过年的你在外奔波回不来,连个上坟的人都没有。去吧去吧,这些事我亲自去办。”
夜惊堂作为儿子,听见这话着实心生惭愧,又拱手行了一礼,才牵着马和笨笨一起回到了镖局。
房子如果不住人,用不了几月就散了人气荒废了,为此上次离开后,三娘便留的有帮里的人代为打理。
而宋叔过来后,过年还专门收拾了下,里里外外都焕然一新,门口还挂上了两个红灯笼。
夜惊堂把马放到镖局的马厩后,便想让笨笨先休息会,他和鸟鸟去上柱香。
但东方离人这次单独跟过来,夜惊堂去祭奠父辈,她哪里能在屋里坐着,还是跟着出门,在街上买了些纸钱香火,而后相伴来到了镇外的小土丘上。
孤零零的小坟头也打扫过,周边雪面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墓碑前还有纸钱烧完的灰烬。
鸟鸟一直跟着,到了坟前看起来很蔫,显然也有点伤感。
夜惊堂来到坟前后,把螭龙刀插在身侧,在墓碑前跪下。东方离人稍微犹豫后,也在他身侧一同跪下,两个人肩并肩,拿出火折子准备烧纸。
微弱的火光映照着两人肃穆的脸庞,夜惊堂凝视着森白的墓碑,心底有万千言语,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寒风拂过,吹动着东方离人的鬓发,也吹得她本就因寒冷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凄美。
突然,夜惊堂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缅怀与悲伤,而是被这肃杀孤寂的环境点燃的一股原始而霸道的占有欲。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揽住了东方离人的纤腰,将她毫无防备的娇躯猛地带入怀中。
“嗯……”东方离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吟,身体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属于男人的滚烫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让她心头一颤。她正想挣扎,却被夜惊堂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
“别动,”夜惊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就跪在这里,陪我跟我爹说说话。”
他的话语听似寻常,但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大手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意图。东方离人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夜惊堂的手掌已经滑过她的后腰,来到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之上,隔着裙衫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在这亡父的墓碑之前,如此大不敬的行为让东方离人羞愤交加,她压低声音道:“夜惊堂!你疯了?这是在前辈墓前!”
“我没疯。”夜惊堂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滚烫而急促,“我爹生前最挂念的,就是我的终身大事。今天我带你来了,总得让他老人家……看得真切些。”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身前,解开了她的衣带。东方离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想反抗,可夜惊堂的力气极大,将她死死钳在怀里。冰冷的空气立刻从敞开的衣襟灌入,让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夜惊堂的大手毫无阻碍地伸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丰挺饱满的雪白大奶子。那乳肉软腻滑嫩,弹性惊人,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毫不客气地揉搓着,指尖甚至恶意地捻动着那早已因羞耻与刺激而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
“唔……住手……”东方离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亵玩而阵阵发软。一股股热流从被玩弄的酥胸传遍四肢百骸,让她那从未被这般对待过的处子幽谷,竟不合时宜地微微湿润起来。